江渚心道,其實也就一碗米飯而已,誰家的孩子會因為一碗米飯如此欣喜。
生肖這孩子居然還有些害羞,肉都不敢夾,在他心中食物還是太珍貴了。
江渚用筷子夾著肉鋪滿了生肖的碗直到再塞不下第二塊。
“嘗嘗,這個是小炒肉,這個是回鍋肉。”
被油爆炒完全激發出香味的小炒肉才一放入嘴里,生肖眼睛都瞇了起來。
好香,嚼上一口,滿嘴都是肉的香味,將這種幸福的感覺推到了極致。
他知道肉很好吃,但從來不知道能這么好吃。
再試一口回鍋肉,回鍋肉和小炒肉的味道又不相同,因為肥瘦相間還帶了一點皮,更有嚼勁兒,越嚼越香。
太好吃了,他昨天還在吃苦澀的青果子。
腦袋都差點埋進了碗里,等反應過來,加塞得滿滿的一碗居然被他吃光了,他是不是也太能吃了
結果江渚又給他盛了一碗,夾滿了肉。
生肖“”
“我們應該省著點吃。”
江渚“吃吧,以后我們每頓都要吃飽。”
生肖眼睛瞪大,每每一頓
這是他只有在餓得厲害產生幻覺的時候才敢想的事情。
江渚嘆道“不吃掉肉會臭。”
生肖“”
肉肉會臭
那他再吃點哈哈。
其實臭了他也能吃下去。
一頓飯后,生肖有些不可思議的摸著小肚皮,真的太好吃了,不知不覺小肚皮都有點撐,他居然也有吃撐的一天,這樣的感覺太幸福了,不由得看向江渚,江渚正將剩下的五花肉烤在火堆上。
刷完鍋碗,江渚去看了一眼手機,現在手機的快速充電技術的確不錯,基本半小時就能充滿。
拿上手機去找老鱉背上的禍,禍這人雖然冷了點性格古怪得讓人猜不透了一點,但對江渚有救命之恩,禍也就對手機有興趣,所以充好電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禍。
結果,讓江渚意外的,禍居然沒有理會江渚,眼睛望向焦土。
江渚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不一樣,并沒有打擾,這時禍突然向焦土深處走去。
江渚愣了一下,交代了生肖一聲,讓他守著烤肉看好他們的帳篷,不要遠離老鱉,就目前來看還沒有人敢靠近老鱉,這里算是最安全的。
然后江渚跟了上去,沒想到正好遇到了尋找食物回來的椒江大叔一行人。
椒江大叔見到江渚后臉上多少有些欣喜,他還得通過江渚詢問他們什么時候再次出發。
前面,禍的手上拿著一個類似“塤”一樣的東西。
月光下,滌蕩人心的聲音響起,平靜安詳。
“是大荒安魂曲。”椒江大叔說道。
“這是在祭奠誰。”
江渚也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焦土之上有很多破損的類似遺跡一樣的石質建筑殘痕。
它們似乎在極高溫度的火焰中融化了,但終歸還是銘刻下了它們存在過的痕跡。
雖然慘不忍睹,但一路上都是這樣的遺跡殘痕。
這里應該有過難以想象的大面積的建筑群,難道這片看不見盡頭的焦土都是這樣的遺跡殘痕
殘留的痕跡似乎在見證著這里曾經不可思議的輝煌。
椒江大叔說道“應該是一十分古老幅員遼闊的古國舊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