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想到了這條河落塵不浮的怪象,或許正是這個原因才讓其他生靈無法生存。
椒江大叔說的先到此地之人,是指的暫時在此休整同樣在尋找玄圃丘的隊伍或者秘族。
江渚除了椒江大叔的隊伍還沒有見到其他人,焦土太大了,估計是從其他方向進入這里的吧。
“河里的魚大家叫它鯀,和一般的魚也有不同,十分的稀少,多吃能夠增強體魄,有一些使用特殊巫蠱需要強化體魄的秘族巫師會用食物來交換。”
椒江大叔今天運氣不錯,已經叉到了一條。
見過氣泡魚嗎
鯀和氣泡魚差不多,銀色的身體,體型比成人巴掌大一點,但是里面全是氣體,輕輕一戳將氣體放干,也不過手指大小而已。
江渚心道,增強體魄,這可是好東西,大荒處處都是危險,有一個強健的體魄逃命的機率都要高一些,往河里看了看,水太深魚太少根本看不清。
江渚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問道“椒江大叔,你們怎么知道青銅棺里面那位的名字叫禍”
那位太冷漠了,怎么看都不會主動向別人提自己的名字。
椒江大叔搖了搖頭“沒人知道他的名字,只是大荒的人都這么稱他,在各古國和秘族中流傳下來的傳說中,他曾將神囚禁在深淵,他是神的禍端”
說起這個,椒江大叔一臉的顧忌莫深,不愿意透露太多。
江渚在大河邊上洗漱了一番,河水十分冰爽干凈,然后又回到圍柵欄養雞的事情上。
首先得弄到大小合適的樹枝,但有樹木的地方就有不死民和迦樓羅。
而且圍一片地需要的樹枝還不少。
至于圍柵欄的體力活反而不是個事情了,他多弄幾天總能弄起來。
江渚想了想,靠他自己恐怕不行,對椒江大叔道“我記得隊伍里面還有幾個小孩,椒江大叔能將他們借我一天么,管飯。”
椒江大叔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不遠處一夜之間立起來的帳篷,然后點了點頭。
江渚和生肖溜完雞回到帳篷,禍已經不在帳篷了,看了一眼筆記本電腦,電量已經用完。
沒過多久,帳篷不遠處來了三小孩,有些不敢過來。
三小孩比生肖要大一些,第一個頸上三腦袋,長得特別強壯,矮墩矮墩的,跟個大酒桶一樣,要不是臉上幼稚未脫,都以為是一成年人,腰間撇一厚重的青銅斧。
第二個,白發白瞳,白發及地,身體跟白瓷琉璃一樣,手上提一青銅燈,燈里明明沒油,但燈火大白天的也燃燒不滅,在那白色燈光中似有什么東西在竄動,應該是巫蠱。
第三人,身體如同綠苔,頭發也很長,拖到了地上,如同散落的瀑布,頭發是綠色的,懷里抱一枯黃的草人娃娃,那雜草娃娃若有若無地發出嬰兒般的啼哭。
他們三人也和生肖一樣無父無母,半途加入的椒江大叔的隊伍,不過他們比生肖大,生存能力要強很多。
一聽到有吃的,就直接跑了過來。
江渚走過去問了問,三人還有些拘謹,并不開口說話。
江渚想了想,拿來冰糖,一人嘴里塞一顆,生肖也嘴里包著糖從帳篷里面露出個腦袋往外面看。
三小孩眼睛都變得明亮了起來,好甜,是糖。
這才放輕松了下來。
經過詢問,長三個腦袋的小孩來自龍伯巨人一族。
似乎怕江渚不信他還是個孩子,在那解釋“我們龍伯巨人比一般人強壯很多,成年了有兩個人那么高。”
白發白瞳身體跟白瓷一樣的小孩來自白琉璃一族。
身體跟青苔一樣,頭發是綠色那小孩來自建木妖樹一族。
相同的是,三小孩都還沒有名字,江渚這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只有活到了成年才會有自己的名字,沒有活到成年沒有任何意義,所以名字也就不重要了。
江渚“”
為了方便稱呼,和生肖一樣,江渚依次給他們取了個小名,三腦袋的矮墩子叫金剛,白發白瞳那個叫年糕,綠發綠身體那個叫青苔。
“我們只需要砍些樹枝就能換食物”三人問道。
江渚點點頭。
不過砍樹枝還有一個難點,怎么避開不死民和迦樓羅,如果一邊和不死民迦樓羅周旋一邊砍樹枝效率就實在太低了,也危險,江渚叫三人幫忙肯定得保證他們的安全。
想了想,跑去青銅棺旁邊“借老鱉用用。”
安靜如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