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暫時沒有石珠,但我有石卵。”
手上摸出一石蛋子。
江渚心道,原來是個會員,他得算算這少年的一個石卵能抵多少石珠上多久的網,剛才逛市集江渚也大概知道了石卵的真正價值。
上一次椒江大叔用一石卵和他換一次扶乩,他算是賺大發了,不過對前路實在迷茫的椒江大叔來說或許是值得的,但對別人可能就不一樣了,命運是自己的,一句話改變不了什么。
帳篷中,少年人埋頭拯救世界,江渚在一邊削石卵。
他大概明白開石卵的樂趣了,那一點一點撥開未知的面紗,望眼欲穿地等待著不知道什么巫蠱的出現,真的又刺激又期待。
開石卵是個耐心活,因為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巫蠱也就不知道巫蠱的形狀,所以得一點一點削掉外面的泥胎,不然一刀下去里面的巫蠱可能就缺胳膊少腿了。
泥削了一大堆,手里的石卵變成了石丸,江渚心道,該不會是個假的吧
還好,隨著繼續打磨,露出里面花花綠綠的巫蠱。
是一只蠶豆大小的蜘蛛,顏色十分的艷麗豐富,就像世間的所有顏色都匯聚在了它身上。
將蜘蛛放在手掌上,若不是一只腳稍微動了一下,江渚都以為它死了,奄奄一息。
江渚不由得問道“它吃什么”
桐木抬頭看了一眼“竟然是一只斑,將它的顏色養得越艷麗它的毒越厲害,它吃肉,沾了毒的肉最好。”
江渚“”
好吧,沾毒的肉沒有,但他還有最后一點點五花肉。
將肉干拈了一點在手掌上,那只名叫“斑”的蜘蛛慢慢有了反應,安靜的將肉干抱在懷里咀嚼了起來。
巫蠱的生命力似乎比一般動物強不少,吃了肉干就開始小心翼翼地在江渚手心上爬來爬去。
然后向江渚有黑烏鴉的那只袖子中爬去,不過立馬跟見了鬼一樣瘋狂逃出,往另外一個袖子里面鉆。
估計袖子這種遮蔽外界陽光和聲音的地方,對它們來說就像是家一樣的存在。
袖子里,小夢魘“”
拿著手上的糖往新住戶伸了伸,見沒反應,小腦袋一甩,不吃糖就好。
江渚觀察了一會兒,感覺袖子里面放一些小動物挺奇怪的,時不時有蟲子在身上爬來爬去,但似乎這個世界的巫師都這樣,這是巫師和巫蠱之間的一種奇怪的相處模式,就像犀牛和犀鳥
正掰著一點小肉干和小糖塊喂巫蠱,這時,外面傳來生肖的大喊聲。
“江渚江渚,有人偷雞。”
江渚一愣,掀開帳篷跑了出去。
今天有秘族在旁邊開市集,吸引來了不少過往的隊伍,也就讓營地附近變得相對龍蛇混雜了起來。
看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椒江大叔他們的隊伍一樣,只要別人不惹他們,他們就不惹人,一心尋找玄圃丘。
江渚一出來,果然看到有一面相兇狠的人正進入他們養雞的柵欄,生肖正拿著一把匕首跟小獸一樣做攻擊狀,那是他們的雞,每天都要下蛋,是他們的金寶貝,誰也別想搶。
江渚沖了過去,結果手上的圖案突然發熱了一下,趕緊停下了腳步。
“嗖”
一只一米長短的青銅長矛就那么插在了江渚前面一點。
嘶,好險,沒有律法約束的情況下,很多時候都是武力至上。
還沒有反應過來,又是一陣風聲呼嘯而來。
江渚“”
這些人從小和不死民迦樓羅為伍,殺傷力極強,比如生肖,別看個子小小的,力氣和靈敏度遠超常人。
有時候人的動作是跟不上思維的,他極力地想要向旁邊躲閃,身體卻還沒來得及動作。
但似乎有一股力量拉扯了他一下,江渚低頭一看,又是一根青銅長矛插在他原來站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