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會兒,車里有些悶,陸知旬干脆下車待著,吹會兒風平息心里不清不楚的煩悶。
直到洛原出現,皺巴巴的心和眉頭瞬間被撫平,熨帖得心情轉好。
陸知旬臉上的笑容夾雜著游刃有余,輕聲問,“要不要邊走邊說早上風大,你這樣容易感冒。”
洛原眨了下眼,撇撇嘴,有些不情愿地答應,“哦。”
踢著拖鞋轉身,不太高興陸知旬沒回答他的問題。
大早上出現在自家門口,看上去還不是剛到,這種行為會讓他誤會的。
只要一想到陸知旬心情不好會去找林月見,他就控制不住被低落影響,變得不像自己。
剛走了兩步,肩上多了什么,洛原后知后覺轉頭,聞到了很淡的木質香味。
驚訝看向陸知旬,指尖搭上衣服,還殘存著不屬于自己的溫熱。
陸知旬笑著對上洛原疑惑的眼神,解釋說“不用這么著急,我一直在這里,不會跑掉。”
洛原感覺臉頰發燙,輕點下頭,跟著抬腳徑直往里走。
心跳聲太大,腳下步子走得越來越快,在快進門時被絆了下,人往前踉蹌,險些栽倒。
原本就熱得不正常的臉更紅了,洛原暗暗惱怒,踢了一腳不高的臺階,飛快走進客廳。
明天就讓人把這地方鏟平,設計一點不合理。
陸知旬看到洛原踉蹌時,頭頂那根翹起來的頭發顫了兩下,臉上的笑容變得更明顯。
握拳擋在唇邊,收斂了笑意,他可不想還沒進門就被洛原攆出來。
“霞姐,兩杯熱水。”
“是,少爺。”
洛原坐在沙發上,披著陸知旬外套,余光瞥了眼進來的陸知旬。
現在陸知旬總該回答他的問題了吧
陸知旬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放在茶幾上,順勢坐下。
“盡管有些遲,但我還是想和你解釋,昨天的熱搜是假的,那間酒吧老板是我朋友,認識很多年,而且他有家室,我目前單身,在這之前和其余人也沒有感情關系。”
“你不用解釋。”洛原坐得板正,“反正這類似的新聞以后不會再出現。”
媒體認錢,他剛好不缺。
心里卻不可控地生出一絲高興,蔓延開來,明亮的眼睛也染了笑意。
陸知旬大早上來,是為了和他解釋昨天的緋聞。
這是不是意味著,陸知旬心里,林月見其實并沒有那么重要。
至少沒有兩家聯姻的重要。
陸知旬盯著洛原,察覺洛原情緒有變化,“可是之前我答應過你不會做影響兩家形象的事,不做到怎么行”
“我清楚,之前的事情很難讓人一下相信,但我唯一可以保證的是,在參加霍老爺子壽宴前那段時間里,已經和他保持距離,給出回應。”
陸知旬前后兩句話的語氣完全不一樣,卻極為認真。
他并不像莫須有的誤會,讓洛原對他印象變差,以至于在婚前就有了隔閡。
洛原卻橫生出幾分羞惱,這樣像是他在無理取鬧,為了這種八卦新聞大動干戈。
轉頭看陸知旬,洛原話還沒出口,發現陸知旬正好探身去拿桌上紙巾,那股木質的淡香更明顯,縈繞在鼻尖。
大腦宕機,頓時忘了剛才要說什么。
“你”
“見鬼,我看到了誰昨晚你把他帶回來了小侄子,你是不是忘了我交代你的,不要隨便”
“姑姑”
洛原急切打斷洛晴的話,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泄露了自己的秘密。
洛晴剛從房間出來,頂著亂糟糟的頭發,掃了眼陸知旬,冷冷開口,“那你身上的衣服是誰的別告訴是你的,你衣柜里只有西裝和襯衫。”
洛原愣了楞,倏地拿掉身上衣服,匆匆塞到陸知旬懷里,起身往樓上走。
“霞姐,早飯多準備一份。”
走出去兩步,又回頭看陸知旬,對上陸知旬含笑的眼睛,抿了抿唇冷靜道“我去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