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人在瘋狂歡呼。
蘇一諾面如土色。
她真是做夢都沒想到,楚建安的特邀嘉賓居然是蘇颯
這怎么可能
自己是當眾被蘇颯給比下去了么
蘇一諾真的是無法容忍,不可接受。
尹玉蘭給了她一耳光,蘇一諾的臉很痛。
但蘇颯的登臺,就像是有人拿著大鐵锨,在蘇一諾的臉上又狠狠地來了一下
臉都被打歪了好不好
尹玉蘭同樣是目瞪口呆。
她當然也想不到,在蘇一諾被灰溜溜的請下舞臺之后,風光上場的居然是蘇颯
這不但是打了蘇一諾的臉,也有她尹玉蘭的老臉
蘇一諾是她的驕傲。
蘇颯是她的恥辱。
現在驕傲敗給了恥辱,讓尹玉蘭如何自處
尹玉蘭顧不得再對著蘇一諾發作,尖聲問道“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上去的為什么她可以你卻不行”
尹玉蘭的話,對于蘇一諾來說,簡直就是發自靈魂的拷問
她也很想知道這個答案啊
“可能可能是因為姐姐比我漂亮吧畢竟男人都是愛美女的,娛樂圈又是出名的男女關系混亂我也不知道姐姐用了什么辦法,搶了我的嘉賓位置誰讓我只是一個單純的音樂家呢社會這么復雜,我真的是不懂呢,也不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謀劃可是姐姐不會談鋼琴啊她上去做什么呢當模特走秀么”
蘇一諾顯得清純、無辜又委屈。
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就是這個蘇颯是用色相勾引了楚建安。
把肉體換取了登臺的機會。
搶了她音樂才女蘇一諾的風頭。
尹玉蘭顯然也是這么想的,她狠狠道“不要臉我知道了,原來她傍上的大款就是這個楚建安啊”
聽尹玉蘭這么說,蘇一諾也覺得大有可能。
不禁心中一陣的嫉妒。
憑什么你找到一個這么有才華,還這么帥的男人
那可是楚建安啊
比蕭誠都強得多
于是蘇一諾幽幽地說“哎要是姐姐能嫁給楚建安,也是很好的啊”
尹玉蘭臉如黑鐵“好個屁你沒看白天的新聞發布會么那個楚建安說自己還是單身呢這是擺明了就是玩玩她罷了不承認她的名分可笑這女人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呢不行,我要把她拽下來免得她當眾丟臉,讓我們蘇家的臉丟得更大”
對尹玉蘭來說,事情確實如此。
她已經被蘇一諾搞得灰頭土臉了。
如果蘇颯再當眾以情婦的名義招搖過市。
那樣在滬城的頂層圈子里,她尹玉蘭就真的不用做人了。
就在她氣勢洶洶,擼胳膊挽袖子,要上臺把蘇颯給拉下來的時候。
蘇颯忽然坐在了鋼琴前
“姐姐要做什么”蘇一諾驚呼。
只見蘇颯揚起玉指,然后按了第一個音符。
“叮”的一聲,如珠落玉盤。
如泉水叮咚。
沁人心脾。
讓人聽之忘俗。
全場人,包括蘇一諾與尹玉蘭在內,都沒有想到,蘇颯還會彈鋼琴
她不是只是一個花瓶么
不是光靠臉就可以吃遍天下了么
為什么還這么有才華
蘇颯不理會下面人的驚訝,繼續彈琴。
彈的正是楚建安的那首成名曲愛與哀愁。
她信手拈來,就有無數音符從琴鍵上跳躍而出。
這一刻,鋼琴有了生命。
音樂有了靈魂。
大詩人白居易在琵琶行中,對音樂有這樣的描述。
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輕攏慢捻抹復挑,初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