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
即使相差很大。
哪怕99個人都說這邊的好,但還有1個人也可以堅持己見,說就是那邊的好。
類似的還有電影。
同一部電影,有人打出了高分,說是神作。
有人打出了低分,說是爛片。
可以吵得不亦樂乎。
所以現在盡管大部分人都覺得第一輪斗琴蘇颯贏了蘇一諾。
但只要葛教授咬死了自己只是單純的審美喜好不同,不是故意收黑錢的話。
那么就算是王院長,也不能以此給葛教授定罪
他只是名氣臭了而已
但在他們這個藝術圈,名聲不好的藝術家又不是只有他一個
那些借著教畫玩富婆的,借著作品展玩女學生的有的是
劈腿、出軌、玩多人運動,更是家常便飯
自己這點事根本就不算什么
“好你不承認是吧你被開除了”王院長怒吼。
葛教授臉色一白。
央音學院的教授,是他社會身份最大的憑仗。
從一個地方學院的老師,來到了央音學院,葛教授可是奮斗了二十年
為此,他還讓自己的老婆陪著之前的那任院長一起出去旅游了一個星期的。
陪吃陪玩又陪住。
可謂是下了血本。
要是現在自己被開除了,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憑什么開除我我不服氣你沒有我收黑錢的證據”葛教授大喊。
“因為你人品不行”
“人品什么時候人品也可以成為開除的證據了要是以人品論的話,那我們學校的教授得開除一半”
“還因為你的藝術水平也不夠格你的存在只能給我們央音學院丟人”
“我藝術水平怎么不夠格了”
葛教授出離憤怒了。
質疑他的人品可以,質疑他的藝術水平,他不服啊
這可關系到他的職業榮譽
“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剛才你和蘇颯的斗琴,你覺得誰贏了”王院長大聲質問。
“當然是我贏了我完整彈奏了拉赫瑪尼諾夫的第三鋼琴協奏曲,誰又能知道這丫頭彈了什么不知所謂”葛教授理所當然地說。
“呵呵”
王院長被氣樂了。
這是一個大的演藝廳,也會經常做一些講座的。
所以現場還有一塊大黑板。
王院長走過去,拿著粉筆,刷刷點點寫了幾行字。
“葛教授,你給我念一下”
葛教授不明所以,只能照著黑板念了一遍。
這是一首詩。
臥春
暗梅幽聞花,臥枝傷恨底。
遙聞臥似水,易透達春綠。
岸似綠,岸似透綠,岸似透黛綠。
只是也念完了,葛教授的臉色也變了。
他已經醒悟,這是一首諧音詩。
我蠢
俺沒有文化,我智商很低。
要問我是誰,一頭大蠢驢。
俺是驢,俺是頭驢,俺是頭蠢驢。
醒過味來的現場和網上觀眾,已經笑瘋了。
葛教授真怒了“王院長,你怎么可以侮辱我士可殺不可辱你這是有辱斯文我看該被開除的應該是你”
王院長一汗。
其實他也不想這么做的。
雖然心里面很討厭這個葛教授,但以他央音學院院長的身份,并不想用羞辱人的辦法來打葛教授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