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念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站在一旁仍有馬大嬌胖嫂和劉萍她們去別人那里告自己的狀。
還是那個四十幾歲的女人陳巧萍說道“馬嬸子,話可不能亂說,你們身上哪里有什么傷,我就只看見你們的身上全是在地上打滾的灰塵,你們再不起來丫頭們家的地都被你滾的干凈了。”
無念抽打她們并不是普通的抽打,抽打她們的痛感會留在她們的身上,傷口會立即消失,就連站在衣服上的血漬也會消失不見的,別是是以肉眼看不出來,就連大醫院里拍片都拍不出來的,所以她們三個痛的就算是暈死過去,別人也會覺得是她們三個在耍無賴,以后只要她們再有又一點點害人的心思,她們身上的鞭子抽打的痛感就會出現的。
“我們身上都被打的血肉模糊了,你還幫著那丫頭說丫頭說話,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們陳家寨的村民啊哎呀疼死我了要殺人了,有誰行行好找村長來給我們做主啊”劉萍哭的傷心,這時還真有人去了村長家找村長。
無念和陳婷婷她們幾個站在一邊一句話也不說,就那么看著這三人賣慘的表演。
人越來越多三個人也覺得自己更有理。
有人幫著那個叫做陳巧萍的女人說話道“你們也別光顧著喊痛,你先看看你身上到底有沒有先像你們說的那樣滿身都是血肉的傷再說。人家巧萍也是為你們好,別到時候村長來了在他面前丟臉。”
馬大嬌更是氣上加氣,“你們都這一群胳膊肘往外拐的,你們不是要看我們身上的傷嗎看吧看吧”說著馬大嬌就把身上的一定撩起來,把胳膊上的衣袖也卷起來,準備讓大家好好看看身上的傷口,誰知道衣服一撩起衣服哪里有什么傷口,又黑的皮膚完好無損,就只她們的衣服在地上滾的臟亂不堪。
“怎么會這樣,我明明就被那個丫頭用長鞭抽打的渾身都是傷,現在怎么會沒有了呢可是我還是痛的呀怎么會沒有傷口呢”馬大嬌又慌忙的撩起衣服查看其它地方,依舊沒有一點點傷口。
“村長來了”也不知道是誰喊了這么一句之后大家就紛紛讓開一條道。
不管那么多了三個人一邊哭一邊告狀道“村長啊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就她,就這個死丫頭啊嗚嗚她用鞭子抽我們啊把我們渾身抽的遍體鱗傷啊嗚嗚”
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得村長腦子發脹“行了,你們都說你們受了傷,那我問你們,傷在哪呢”
剛才她們就很吃驚,明明渾身都是傷怎么一下子就有沒有了呢,三人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原由。
村長見她們支吾半天也說不出來個原因,這才發飆了,一天到晚為怎么讓村里富裕起來頭疼不已,現在又為這些小事來煩他“昨天陳冬那臭小子說這小丫頭打的他渾身是傷,今天你們又說她打的你們渾身是傷,怎么了人家不過就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你們怎么還都和她過不去了,就算人家不是咱們村里人,那又怎么了也不能這么欺負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