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此刻,她第一次感到一種陌生的激情,她像是為了眼前這個人可以變成另一種女人。那種她從前絕不贊同,不屑一顧的女人。
“柔兒,”韓峻抱著她,低聲說,“你在發抖。”
“嗯。”她低低地回應。
“是害怕我”
怎么會她怎么會害怕他淳安說不出話,只是在靠在他肩上搖搖頭“我是害怕我自己
”
“為何”
“我怕我變得一點都不像自己”
韓峻與她分開一點,用手指輕輕掠過她柔軟的嘴唇,然后低頭。淳安只覺眼前一片昏暗。然后一個吻落了下來。
這個長長的吻結束后,韓峻才說“不用怕。再過兩天我們就是夫婦了。”
淳安眼中泛起淚水,但那不是難過的淚水,是歡愉的刺激。她小聲說“可現在還不是。”
韓峻又低低笑了“雖然不是,但不管什么樣的柔兒,我心里都是歡喜的。”
等韓峻離開,淳安心里空落落的,過了好半天才緩過來。她一個人又坐了一會兒,才叫宮人來伺候。她的保母李嬤嬤來與她說話,說的都是些叮囑,以及婚后如何操持公主府之類的。
淳安認真聽著,說著說著李嬤嬤又叫身邊的宮女退下,她有些極私密的話要說。
李嬤嬤說“公主帶去公主府的宮女,都是好的。只是放在房里伺候的,還是要仔細盯著些。”
淳安開始還不明白她在說什么,過了片刻才恍然,李嬤嬤說的是帶去的宮女,或許會成為駙馬的通房,甚至小妾。
說到這種房中秘事,淳安有些害羞,但又有些不是滋味“我才與駙馬新婚,不必想那么多。”
李嬤嬤年紀大了,看男人也有些眼力“風流倜儻的少年郎君沒有幾個安分的,就是當年長昌公主那樣的駙馬,也有好幾個小妾。公主還是早些做打算,把人都拿捏在手里為好。”
“不如早早選兩個老實的定下來。這樣也免了房里的宮女為這事吃醋拈酸,這些賤東西互相撕扯倒無所謂。我只怕傷了公主。”
淳安心里有些難過。她仿佛剛剛從一個極美的美夢里一下子掉落下來。她心有些埋怨李嬤嬤,為什么這么煞風景。但李嬤嬤是她的乳娘,保母,陪伴多年,她又知道這是李嬤嬤為她好。
這半年來文昭儀一直病著,許多事情都是李嬤嬤提點著她。
她壓下心中的不快,聲音平靜“我知道了,我會想想哪兩個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