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蘊默了默,伏到他肩頭,又在同樣的地方來了一下。
面色雖鎮定如常,耳根已經微微泛紅。
“可以了么”
“嗯,差、差不多吧。”
這是隋衡從未體驗過的神奇感覺,輕輕的,蜻蜓點水的一下,竟比他飲過的所有美酒都要甘醇醉人。
江蘊擰眉。
什么叫差不多。
“殿下。”
嵇安已經應召過來。
江蘊臉皮騰得一熱,立刻要起身,從他肩上下來。
隋衡霸道地攬住小情人纖瘦緊致的腰側,悶笑聲,道“在外面回即可。孤問你,今早,阿言可認真吃飯了”
嵇安一愣,沒料到殿下傳他過來,竟就為了這事。
忙答“依著殿下吩咐,老奴讓膳房給楚公子準備了一碗蓮子粥,一碗雞湯粥,還有四樣小菜,粥楚公子各吃了半碗,菜也都嘗過了。”
江蘊耳根已經滾燙紅透。
惱怒又無奈地盯著這頭霸道的狼。
隋衡擺手讓嵇安退下。
“看來,阿言果然沒有騙孤。”
他輕笑聲,問“孤該如何獎勵你才好呢”
“要不然,孤也親你一下如何”
江蘊以為他已經夠無恥了,沒想到他更無恥的補了句“咱們比一比技術。”
江蘊忍無可忍“你夠了沒有”
“沒夠。”
“是誰自告奮勇要給孤做外室的你以為外室那么好當的”
他目光流連,打量羔羊一般打量著懷中的小情人“讓孤想一想,該從哪里開始親呢。”
“”
“隨你。”
江蘊已經放棄掙扎,直接趴在他肩頭,讓他快些。
“又催孤。”
“有些事能快,有些事快得了么”
他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要不然,讓孤親你那里如何”
“哪里”
隋衡低聲說了句什么。
江蘊瞥他一眼,直接張開齒,在他肩頭狠狠咬了口。
隋衡吃痛,嘶一聲,江蘊已推開他下來,遠遠坐到另一側窗下去了。
就沒見過這么兇的。
隋衡失笑,聽親衛十方在外報“殿下,宮里來人了,說陛下召您進宮。”
因為樊七身上帶傷,這兩日一直是十方隨侍在隋衡身邊,十方看起來僅十七八歲,長著張討喜的娃娃臉,辦事卻認真妥帖。
見樊七齜牙咧嘴的立在廊下,他笑瞇瞇問“樊大哥哪里又得罪殿下了”
樊七沒好氣地讓他滾。
這時簾幕一掀,隋衡從內走了出來。
十方忙正色道“聽說陛下還召了顏大人和另外兩名宰執,大約是要詢問殿下南征之事。”
隋朝一共有三位宰執,都是聞名當世的大儒與名士,在隋都文人圈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左相即墨清雨,性情孤傲,忠直敢諫,連隋帝都時常被他一口洪亮嗓音諫得下不來臺面,從不結黨營私,是個純得不能再純的純臣。他乃已故儒學大家即墨鴻的唯一嫡傳弟子,學問高深,才華無人能及,諸國想拜他為師的弟子數不勝數,但因其目光太過挑剔,且教導弟子極其嚴苛,門下親傳弟子只有寥寥十數人。
右相顏冰,則和即墨清雨截然不同的兩種性情,崇尚中庸之道,處事要圓潤周到許多,即使位高權重,也從不當面與人難堪,在朝中威望甚高,門生故吏遍及朝野。因為和顏皇后同出一脈,讓其宰執身份之外,更添了一份尊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