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聲音出現在了白陽的后方,下一秒巨寒之意從白陽脖后傳來。
光耀乳白色的輝芒中一柄烏黑色的劍狀物體毫無征兆的出現,它閃爍著冰冷的寒芒,散發著刺骨的冷意,就那樣揮斬開空氣朝著白陽的身上斬來。
斬刃鋒利而充滿力量,生生的將白陽左肩脖頸以上的部位給徹底切開。
血一滴都沒有留下,那身體上的切口已經凍結上了一層寒霜,白陽緩緩的倒在地上,仰天的面容定格在不敢置信之中。
是的沒錯,他掛了
薛木生的光耀開始黯淡下去了,莫凡在那團有些灼眼的光輝之中看到了那兩只黑畜妖突然停止了行動。
好像咽喉被扼住了一樣,兩只黑畜妖在原地痛苦的扭動著身體,更讓莫凡詫異的是它們通黑的身軀像是碰到了什么高溫的東西,正在一點一點的融化。
不過五秒鐘的時間,兩只原本索命的黑畜妖就在莫凡兩側化為了一灘黑色的膿水,還冒著惡心的氣泡。
“黑畜妖是和主人靈魂相連的,主人死亡它們也跟著毀滅,所以是黑教廷最忠誠的害人惡狗。”薛木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緩緩的說道。
其他人陸續從遠處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白陽的尸體,又看了一眼兩灘膿水,臉上盡是疲倦之色。
消滅了妖魔,他們或許會默契的幾個掌,可經歷了白陽教官這樣的叛變他們對人性有了重新的定義,不知道需要多久才會適應。
“這是斬魔具,是我離開穆家那年穆賀叔叔送給我的分別禮,如今總算派上了用場。”穆白見大家都注視著自己,一臉苦笑的說道。
看到莫凡被兩個黑畜妖圍攻,他剛剛都快嚇死了
至于斬魔具,確實是穆賀送的,他說原本是想等穆白成年時當做成年禮送的。
莫凡看著穆白,不知道說些什么。
魔具是奢侈的,穆賀雖然人不咋地,但對穆白是真的好。如今穆白已經脫離了穆家,以后自然也不會再得到穆家的好處。
這一次有魔具,下一次呢
穆白把斬魔具用來救他了,那下次自己遇到危險,穆白該怎么辦
莫凡深深的嘆了口氣。
一定要變得更強才行
穿過了橋梁,那如同城墻一樣的光幕壁障已經印入眼簾。
大家疲倦的臉頰上終于擠出了一絲笑容,這一次他們清楚的看到了穿戴魔法協會標志的魔法師在那里守護著。
這一段三公里的路,比他們之前十幾年經歷的所有還要漫長,無論如何他們還是抵達了。
“大部隊現在離我們有一公里半,希望他們也能夠安然無恙的抵達這里吧。”薛木生回頭望了一眼身后。
周敏、許昭霆、王三胖、張樹華等人都點了點頭,他們已經盡到了他們先鋒小隊的職責,經歷了這樣的生死和兇險。他們由衷希望大部隊能夠順利抵達,他們已經不想再看鮮血淋漓了。
“哪位是莫凡”一名胸前有軍部標志的男子走到眾人面前,開口詢問道。
“我是。”莫凡抬起頭,大汗淋漓的他同樣很是疲憊了。
“到這邊來,首領要見你。”男子說道。
莫凡點了點頭,跟著這名魔法協會的軍部男子走向了一座臨時通過土系魔法搭建起來的瞭望塔。
“那不是莫凡嗎有沒搞錯,已經到安全結界里了,他還跑出去做什么”薛木生正坐在旁邊的營地處休息,正好看見走出安全結界的莫凡。
“我靠,我這輩子都不會想再走到外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