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鐺”
在調查部的練習場地里,密集的金屬碰撞聲驟然停止,匕首從柯林手中彈飛,“奪”地釘入到不遠處的地板。
艾麗手中細長的騎兵軍刀已經抵住柯林的下顎,所以柯林只能無奈地舉起雙手標示投降。在最近幾天的練習中,幾乎全是以他的敗落為結束。
在艾麗拿起她那柄騎兵軍刀之后,柯林發現她的實力又提升了一大截。刀身作為肢體的延長,讓她在以太的棋盤上更加如魚得水。
相比之下,柯林的匕首幾乎毫無作用。
“連續輸了這么多天,我都快沒信心了。”柯林苦笑著說道。
“沒有必要。”艾麗擰開水壺喝了一口,理所當然地說道
“畢竟你不算弱,只是我太強了。”
這不是逞強也不是在謙虛,而是闡述事實。艾麗對同齡人擁有絕對的自信,也有自信的資本。
一開始柯林確實能靠絕對的靈素量壓制住艾麗,但等到兩人約定將力量規模限制在同一量級,局面立刻就變成了眼前這樣。
柯林發現自己完全不是艾麗的對手,自己對她的優勢似乎僅僅是因為年齡而已。
雖然全程沒有生命危險,他真的從未經歷過如此無望的戰斗。
沒有運氣成分,實力梢低一線就不可能贏。兩人的以太就像是艾麗的棋盤,絕望到有些無聊的地步。
“考慮換一把武器怎么樣匕首這種東西,除了便攜也沒其他好處了。”
“我考慮一下吧。”
柯林嘆了口氣,重新擺好姿勢,艾麗也將騎兵軍刀架在兩手之間,鋼刃上流過冰冷的寒芒。
面對她手中細長的騎兵軍刀,自己手中短小的匕首確實太過吃虧。
也許是時候精專一門武器了。
因為人體以太限制了距離,在巫術對決中,近身戰的場景其實并不算少見。
“對了,你知道最近死了一個大人物嗎”在沉默的對峙中,艾麗忽然問道。
“弗里德伯爵”柯林挑選著近身的時機,一邊回答道。
“財政廳的一名高級顧問官,是埃德蒙德家族的要人,在昨晚死于希爾瓦努斯佩劍。”
那柄將軍佩劍是南希的手筆。
“現在的達納羅非常緊張。”
艾麗忽然抽身而上,無形的靈素和劍刃鎖死了對手以太中的數個節點。柯林避無可避,只能用手中的匕首迎擊。
“鐺”
火花四濺,匕首和軍刀的刃部發出刺耳的刮擦聲。柯林將匕首壓向劍格,艾麗知道自己在力量上贏不過柯林,所以立刻輕巧地抽身而去。
“我還小,正在發育。”艾麗知道自己剛才吃了小虧,而且體力也有點跟不上了,喘著氣說
“等到兩三年后,你就可以不收力了。”
“為什么忽然提顧問官的事”
“”艾麗怔了一下,說“因為這樣,我們就有機會了。”
如果有人吸引了大公的注意力,調查部的活動空間自然就會擴大,那她可能就不用整天坐著生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