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在使用巫術或者詐騙,這種事情交給第九局就好了。
“說起來,前天我去過那家資助留學生的慈善基金。”艾麗接著說道
“這家機構也是真實運營的我找到了他們租下的集體宿舍,那里確實在為來自鄂圖的留學生們伙食和生活用品。”
“全部都是鄂圖人嗎”
“是。”艾麗說
“我看過他們登記的名字。”
“但據我所知,鄂圖當局并沒有向安赫派遣留學生的計劃。”柯林說。
兩國來往不多,而且多數鄂圖人仍被困于封閉的部族社會,沒有了解外面世界的興趣。
“所以我也覺得他們的資金來源是一個疑點,但現在得到了解釋。”艾麗說。
涂瓦娜夫人,依靠自己高超的談話藝術,也許還有一點鄂圖異域的神秘感,在公國的上層社會大受歡迎,賺取大把金錢,以此資助開明的同胞在安赫留學。
故事到這里似乎就完整了,感覺還有點美好。
也難怪埃米爾和線人們經過先期調查后,會覺得沒有問題。
即使涂瓦娜夫人可以在與那些女性的談話中刺探和收集一些信息,也還遠遠到不了需要處理的地步。否則,他們早就該驅逐境內的所有外國記者和商人了。
“不過我在天花板上取東西的時候,倒是聽到了另一位客人的談話。”艾麗猶豫地說。
“怎么樣的”
“有點奇怪。”
艾麗回憶著措辭,模仿那個年輕女孩的語氣說道
“涂瓦娜姐姐,午安。這是我目前力所能及的一點心意,只希望可以在你的引導下,渡過這個月的痛苦期。”
極其卑微的語氣。
“我想有一個適度平和的心境去準備這次考試。希望這份綿薄的報酬不會顯得寒滲我盡量把最關鍵的問題留出來與你探討,而其他的做自我消化。”
“然后涂瓦娜夫人先是笑了,才接著回答她說。”
艾麗換了一種語氣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你可能還沒意識到自己這個月可以收獲什么。這次我會收的費用是一千兩百奧里。”
“說完,涂瓦娜就把錢退了回去,拒絕了這次談話。”
“有點意思。”柯林思索著,一時不知道怎么形容這種感覺。
“嗯。”艾麗說
“所以我離開俱樂部后追上了那個女孩,以另一個咨詢者的身份和她聊了兩句。”
“她有些生氣,罵了一句臟話。應該是出身富裕階層,但一個少女隨便拿出這么多錢還是很困難的。可到了最后,她嘆了一口氣說
幸好她還想宰大的,所以把我的小錢退給我了。”
可如果這樣,為什么一開始又要去找她呢
正好在這時候,埃米爾洗干凈竊聽器回來了,拎著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柯林看著他的身影,忽然問道
“埃米爾,這就是語言魔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