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鎖定的以太節點,我們現在才它的現實位置,那個位置是”技術人員咽了一口唾沫,說出那個自己根本無法想象的答案
“那個位置是公國特別高等法院的中心”
“你確定嗎”
匯報者的聲音很輕,但幾乎現場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喧嘩著。
“他怎么敢”
“如果溫特去了那里,第九局怎么可能沒發現”
如果整個法院都被抹去,數百名司法人員的死亡,對公國原本就已經瀕臨崩潰的秩序而言無疑是又一次重擊。
有人像是著了魔一樣開始重新翻查著記敘裝置輸出的材料,寄希望于有什么地方弄錯了。還有一些人則指著墻壁上的地圖歇斯底里地怒罵起來。
圣體會的裝置操作人員們更是戰戰兢兢,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和教團身上已經有了洗不清的嫌疑。
“溫特呢。”猛犸寒聲問道“找到溫特的尸體了嗎”
“法院里到處都是尸體但前線的人認為,溫特可能根本就沒有出現過。”那個人無力地說道
“因為從殘留著的痕跡來看,我們鎖定的咒殺目標其實是最高法官大人。”
而他身邊那個青星天的巫師,則是留守的戲院人員。
到了這種時候,猛犸反而徹底平靜下來。他回到那個幾乎瀕死女人身邊,半蹲下身體
“你到底是誰。”
猛犸低聲問道
“你不是老師的人,也不是夜民,但你卻對當局的所思所想了如指掌。”
是她親自在現場,偽造著記敘裝置中的信息,誤導著咒殺部隊的行動。
但這確實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也許爬樓梯都會喘氣,在猛犸的手臂面前更是毫無抵抗的能力。記敘處所有成員都是從達納羅的高校中直接招募的,并且以可靠性作為最關鍵的指標,它作為當局控制超凡者的最核心部門,絕不容忍成員被滲透收買。
“我來自幽暗如天書的蓋盧林地”女人斷斷續續地說道
“是安葬人骨和獸骨,為圣像樹折下金枝的祭司名為,凱恩。”
七次蛻皮之后,我已擁有七重生命與七重面具。
即使死去,也能從不同的身份上轉生。
猛犸看著對方蠕動的嘴唇,發現祭司雖然用著女人的面目和聲音,但卻又完全是一個男人。甚至,自己曾親眼見過他的尸體,是那七具尸體中的其一,只不過自己從來沒有真正在意過他們。
林地人,如同世界其他地方的土著,從來都不是什么威脅。在王侯與王侯,同盟與帝國的爭霸中他們甚至算不上棋子,只能算是棋盤上可有可無的裝飾。
但現在,一個林地的祭司卻把公國的一切都攪得天翻地覆。
明明他沒有任何力量。
“你們有沒有想過萬物總在循環,就像四季的回歸。”祭司緩緩地說道,似乎已從狂喜中恢復了平靜,他閉上眼睛,臉上只剩下一抹微笑
“你們想對別人做的事,最后都會印證在自己身上。”
說完這句話,女人就自己咽了氣,但凱恩也因此離開了這里。
但對于他的離開,即使是猛犸也無計可施。
就像在面對死亡時,任誰都是無能為力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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