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雨得什么時候停啊”
落河谷的雨來的變幻莫測,長長短短全看心情,就是最老辣的狩獵者也只能判斷出個七成,那對于他們這些半吊子來說,還不如瞎猜的快。
不過童臨算的很清楚,雨量如何還是要看神跡的游戲設定,既然讓他們這個時候來做任務,那總不可能就這么把人困個幾天幾夜,那就很扯了。
但要說做做樣子也不可能,神跡官方一向狠得下心,從來不曉得客氣是何物。
這雨來的時間很巧妙,正好第一波趕來的玩家都處于山谷中,上不去也下不得,一澆澆一大片,誰也跑不掉。
這關鍵就看誰躲得快了。
可也不是隨便哪個洞穴都能躲的,要是正好進入了高階妖獸的巢穴,那又是一場苦難,總之就是不讓人消停。
也就是他們提早找好了藏身點,否則臨到頭也是要手忙腳亂的。
就是躲在這里也看不見外界的情況,不知道各個公會有沒有收到嚴重的打擊。
童臨翻了翻世界頻道,沒有提及落河谷的公會玩家,大概是被明令禁止外泄消息,所以都憋著不說。
其他靠近這里的玩家倒是有,但也僅是遠距離的敘述一下這雨下的有多震撼,沒什么實際用處。
童臨看了眼流蘇等人的頭像,還亮著,應該沒事。
他隨手發了個信息過去問問情況,剛發完就突然聽到幾道奇怪的聲音,正欲細聽,風久已經幾步邁到了洞口,與此同時,就見著一只機甲手臂從雨幕中伸了進來
“嗖”
毛球剛點完發送鍵,一柄斷刃就擦著他的臉側沒入到石壁內,讓他的手登時一僵。
其他人也都嚇的一抖,差點沒從峭壁上掉下去。
外面的機甲有多少他們并看不真切,只知道數量不少,要真被對方發現并算作敵對,那他們都不夠幾炮轟的。
“怎么了刀子”
而此時在他們不遠處,一名狂戰士收回了手,卻依舊看著他們的方向,旁邊的鷹皇見狀問道。
前者將手里的巨刃往背后一收,不甚在意的道“一群雜魚,不用理會。”
兩人隨即跟在其他會員后面一起入了谷。
而等他們走了好一會,眾人才敢動彈,且后知后覺的發現背后都出了一身冷汗。
“三字真經”山大王打字的手有些不穩“三字真經居然也來了”
剛才的氣勢可真是夠嚇人,若不是對方覺得他們沒有威脅,恐怕他們幾個人現在已經被淘汰出去了。
“神跡這次就開了這么一個地圖,從其他區域趕來的大公會肯定不止這一個。”流蘇沉默片刻后道“只是他們怎么會這么巧的都出現在這”
要知道他們此時所在的位置真沒什么特殊的,就算會偶遇個把人,但也沒可能湊巧到三波公會都從一個地方進入峽谷。
這太不合常理了。
眾人都意識到這事不對,也沒辦法再安心的搜找植物了,通知過風久兩人現有的情況后,就開始密切的注意周圍的變動,順便去世界頻道跟論壇里扒相關的訊息,想看看能不能找出點有用的東西來。
結果沒出一刻鐘,他們就又看到了公會的影子,還是個熟悉的,仙臺
只短短的時間內,他們就已經遇見了四波隊伍。
雖然以這個方位來說,中區北區加東區都是適宜進入峽谷的位置,可怪就怪在太集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