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因為風爹不松口,薛滿星就這么被晾在了外面,之后又來了兩撥流浪者,只不過都毫無意外的被嚇退了,再之后看著滿地遺留下來的血跡,確實沒人再無端過來找事了。
不知道薛滿星怎么想的,居然也沒走,將懸浮車改成了居家模式后,就這么待在了外面。
只是風家莊園隨時有人監視,他這么一露面,就有人收到了消息。
“你說薛滿星”
戴成詫異的看著下屬,驚疑道“他去那里干什么”
他是隱約知道兩人以前可能認識,可是在僅有的幾次見面中相處的都不是很愉快,甚至是處處針對,怎么看也不像是關系很好的樣子,那薛滿星為什么這個時候去風家莊園就不得不讓人多想了。
戴成原本就愛琢磨,可卻還琢磨不出個所以然來,很是頭疼。
他想,如果小希還在的話一定可以替他分析緣由,只可惜他的其他孩子都再沒有那樣的聰智。
“繼續監視著,有什么情況立即告訴我。”
下屬應了聲“是”就退出去了,留戴成一個人坐在寬敞的屋子里皺著眉。
他這些年沒少試著接觸薛滿星,但對方就像個帶刺兒的爆竹,都不知道哪句話說不對勁了就能讓對方炸掉,自己還莫名其妙。
之后更是連人都見不到了。
只是安靜了這么多年,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去找風桐
他也曾試探著去打聽風桐的消息,畢竟一個被流放的人還能當個區域長,身份自是不一般。
可是他明里暗里的費了不少功夫卻毫無收獲,就好像對方在東區的痕跡都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樣,著實詭異。
這也是他在面對風桐時始終有顧慮的原因。
但不管他以前是什么身份,既然是那位大人有對付的,那他也得做出點事兒來。
本來這次奧多來西區就是個很好的機會,但現在他有些拿不準薛滿星是什么態度。
戴成愁的一晚上沒睡著覺,那邊薛滿星也在風家莊園外涼了一晚,成功的再次怒了,換著通訊器挨個的戳風爹,直到所有的號碼被拉黑,他看到了出來散步的童臨。
“喂”
薛滿星在防護罩外叫了他一聲,上下掃視少年一圈,道“不是風桐的崽兒,你是童家的那個小子吧”
童臨沒理他,直接給了他一個后腦勺。
“嘿”
薛滿星特別手癢癢,怒道“怎么跟你爹一個德行”
乍然聽到對方提到童將軍,少年愣了一下,他沒少聽到其他人談論自己的父親,卻都是以各種崇拜或贊賞的形式,而這種熟稔似故人的語氣就太少了。
所以他忍不住回頭看了對方一眼,想著這人能認識風爹,那與他父親相識似乎也不奇怪。
薛滿星見狀卻表情一整,好不容易擠出一個不算太兇的模樣來道“乖仔過來開個門,讓讓叔叔進去。”
童臨“”
這一副大灰狼誘哄小紅帽的即視感,當時他千陽哥是怎么說的來著哦對了,進了他家門就是他的狼了
少年看了眼防御罩外的男子,雖然他不怎么見過對方,但這些年來也沒少見到關于薛滿星的消息,這人在支羅甘的上層圈子中似乎十分出名,就是戴成那么假惺惺的人,都從來不敢在他面前造次,甚至被當眾冷了臉也依舊會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