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的話,一些三級機甲的移動速度比空間站還快,想脫困還是畢竟容易的,但剩下其他玩家怕是就只能喂蟲子了。
一線天不僅僅是個指揮,他還是十組的隊長,舍棄其他人讓自家的個人成員獲救,那更能得到任務的優勝。
這種事別人看不出來,但各公會的會長心里卻都是有數的,只是沒人知道一線天會如何選擇,更擔心會被他打個措手不及,那到時候就算是被陰也無力回天了。
這真不是他們小人心,而是在游戲中如此的事情太過常見,別說背后算計人的,就是表面言行無忌的都不少。
此時在風久身邊就站著一個。
風過無痕是真不在意別人的看法,進了空間站之后大大咧咧的在一旁當著閑人,至今沒開過一發炮彈。
瞅見他架勢的人看他都咬牙切齒,然而無法,罵吧人家不當回事,理都不理你,打吧要不打不過,要不沒工夫動手,還真就讓風過無痕安然到了現在。
連同隊的諸位都懶得看他了,不給他們搗亂都是好的。
就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人
風過無痕見著其他公會都拿出了殺傷力巨大的武器,就轉頭看向風久“你是不是在偷懶”
我靠
眾人一聽就想翻白眼,偷懶的到底是誰呀
也虧他好意思說,但偏偏風過無痕這話并不是調侃,反而帶著幾分認真。
風久的光束炮在平時還是很夠看的,但此時與一眾相比就顯得有些遜色了,風過無痕不相信他一個機甲制造師沒有更強力的武器,會這么懷疑也并不奇怪。
童臨覺得這人有點傻乎乎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喂小子,現在,要么幫我們對付蟲族,要么自己跳出去怎么樣”
“”風過無痕“呵呵。”
這模樣顯然是不準備配合了。
童臨也不客氣,只見一道光影快若閃電的在半空中一劃,別人都沒能看清楚他是怎么做的,掠奪者的一只胳膊就掉了下來。
風過無痕“”
眾人“”
童臨拿著被完好卸下來的機甲手臂對著隔壁的三字真經扔了過去,道“送給你們的,不用客氣”
浪游俠猶疑的看了少年一眼,又瞅了瞅那只手臂,問向自家的機甲制造師“能用嗎”
后者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點頭“可以是可以,就是沒有原裝的好。”
浪游俠一聽,那還遲疑什么,效果不好也比獨臂的強,立馬就讓對方檢查機甲手臂,沒什么問題就趕緊狂刀客裝上。
雖說型號有點對不上吧,但也能將就用著。
就是狂刀客有那么點嫌棄,但這個時候也計較不了那么多了。
風過無痕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臂給了別人,總算是體現了自己的一點意義,心情心情自然是不可能美妙了。
“看我干什么”
童臨半點不憷他“還要我送你嗎,自己跳吧。”
周圍的氣氛頓時緊繃起來,眾人都感覺風過無痕能立即跳起來動手,但他其實只是掃了封久劍一眼。
風久還在有條不紊的清掃著靠近空間站的蟲群,對他們的行徑都處于放任狀態。
何況他們還是敵對狀態,就算真起了沖突,那風久也不可能幫風過無痕,外面的懸賞可是還沒撤呢
失了手臂的掠奪者在原地跟童臨僵持了一會才有了動作,倒不可能真傻到跳出去,但要讓他老老實實的消滅蟲族也不可能,風過無痕就跟開玩笑似的對著一直蟲子來了發炮彈,看著對方飛了出去就完事,然后回過頭來看著童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