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
童臨挑了下眉頭“就是沒什么用。”
“怎么,還不行嗎”
毛球聽他一說就有點慌,他們這樣的水平能活到現在已經算是奇跡,在混戰中的貢獻更是有限,甚至不太能分析出戰局戰況,原本見到蟲群被擊退還高興了一下,結果轉眼就被童臨潑了一頭冷水。
“蟲子太多了”
小餅干低咒一聲“這他嗎還真沒完沒了了”
“不僅這樣。”童臨給武器換了塊能量池道“空間站要支撐不住了。”
從外表來看,空間站似乎只是表面受損,修補修補還能堅持個把小時,但其實那都是錯覺。
系統在一開始給他們分配的空間站就不是完好,又經歷了幾輪任務的折騰,饒是被改裝后也掩飾不了部分系統的缺陷。
這不是制造師能不能搞定的問題,而是原材料不足,有心而無力,否則扶搖的制造師們早就彌補空間站的漏洞了。
流蘇等人并不知道這種事兒,聞言都是大驚,再去看其他玩家,除了那些大神玩家們面不改色外,其他人怕是還不知道這個現狀,只拼命的殺著蟲子。
山老大立即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沉聲道“還能堅持多久”
童臨搖頭道“那就要看一線天想讓它堅持多久了。”
是要拼命的續航空間站,還是準備棄站而逃。
前者將花費大量的精力,怕是能將制造師們累得虛脫,還不一定頂用。
后者的話,一些三級機甲的移動速度比空間站還快,想脫困還是畢竟容易的,但剩下其他玩家怕是就只能喂蟲子了。
一線天不僅僅是個指揮,他還是十組的隊長,舍棄其他人讓自家的個人成員獲救,那更能得到任務的優勝。
這種事別人看不出來,但各公會的會長心里卻都是有數的,只是沒人知道一線天會如何選擇,更擔心會被他打個措手不及,那到時候就算是被陰也無力回天了。
這真不是他們小人心,而是在游戲中如此的事情太過常見,別說背后算計人的,就是表面言行無忌的都不少。
此時在風久身邊就站著一個。
風過無痕是真不在意別人的看法,進了空間站之后大大咧咧的在一旁當著閑人,至今沒開過一發炮彈。
瞅見他架勢的人看他都咬牙切齒,然而無法,罵吧人家不當回事,理都不理你,打吧要不打不過,要不沒工夫動手,還真就讓風過無痕安然到了現在。
連同隊的諸位都懶得看他了,不給他們搗亂都是好的。
就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人
風過無痕見著其他公會都拿出了殺傷力巨大的武器,就轉頭看向風久“你是不是在偷懶”
我靠
眾人一聽就想翻白眼,偷懶的到底是誰呀
也虧他好意思說,但偏偏風過無痕這話并不是調侃,反而帶著幾分認真。
風久的光束炮在平時還是很夠看的,但此時與一眾相比就顯得有些遜色了,風過無痕不相信他一個機甲制造師沒有更強力的武器,會這么懷疑也并不奇怪。
童臨覺得這人有點傻乎乎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喂小子,現在,要么幫我們對付蟲族,要么自己跳出去怎么樣”
“”風過無痕“呵呵。”
這模樣顯然是不準備配合了。
童臨也不客氣,只見一道光影快若閃電的在半空中一劃,別人都沒能看清楚他是怎么做的,掠奪者的一只胳膊就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