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說,眾人才回過味來。
機甲制造師在戰場中本就是被保護的一類群體,是維護戰力的重要人材資源,關鍵時刻可是頂大用的
只看木偶家等一隊扶搖的制造師就知道了,要不是有他們在,空間站怕是早就支離破碎了,哪里還能逍遙到現在。
但說是這么說,眾人下意識看了封久劍一眼,這邊機甲制造師的戰斗力可沒見著比普通玩家低啊,甚至還更強呢。
果然這種才是異類嗎
回過神來之后再去看贏川的行為,似乎也沒有那么過分了。
而泉水叮咚已經在這個時候將贏川的回放翻了出來“看來他們比較幸運,在一開始就在蟲潮相反的方向,所以才能在被襲擊的時候有更多的喘息之機,但他們行動的方向似乎與空間站不同呢”
何止是不同,按理說這個時候最正確的做法是跟空間站同方向前進,要么與他們會合,要么跑到他們前頭。
但贏川哪個都沒選,而是在蟲群側翼的地方試圖深入,看起來很有些悍不畏死的架勢。
贏川什么都不用做是很閑了,但卻苦了他的隊友,簡直要被鋪天蓋地的蟲子逼瘋。
“我們真不跑嗎”一名隊友吼道“快堅持不住了啊”
結果他話還沒說完就不巧的被逮著空跳到身上的蟲子鉆透了駕駛艙,慘叫著就飛出了隊伍,其他人想救他卻有心無力,根本就騰不出手來。
沒過幾秒鐘,那人就被更多的蟲子包圍,淹沒在了蟲群中不見。
而贏川卻自始至終都沒看他,控制著隊伍的移動方向繼續在蟲族大軍里穿梭。
這期間一名又一名的隊友因為堅持不住而被淘汰,隊伍很快就只剩下十二三名玩家。
“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還不跑是等著喂蟲子嗎,是不是傻”
“隊友出事都不救的嗎,他不是機甲制造師嗎”
贏川面不改色的看著隊友一個個出局的模樣有點震到了觀眾們。
這跟其他玩家的對壘算計還不同,其他人起碼對付的都是敵人,在面對隊友的時候還是抱有很大的友善,協力合作,沒有眼睜睜看著人出事而無動于衷的。
這種冷漠實在是有點嚇人。
但表面上看著這樣,誰也不清楚他們是什么情況,也有玩家辯解。
“也許他們是想到了對付蟲族的辦法了呢,那種情況就是相救也救不了吧。”
“什么辦法我們跟蟲族對戰的次數也不少了,要么大批的消弱它們的數量,要么找到蟲隊中的蟲母,否則是別想了。”
“是啊,但蟲母哪是那么好找的,連我都知道這個規模的蟲潮逃跑才是正途,贏川沒那么天真吧,還真以為自己能找到”
在眾人看來,這個想法是好的,只是并不現實。
蟲母在蟲族中的地位不低,在任何地方都是被嚴密的保護在最安全的地方,想要將其擊殺無疑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所以即使是軍隊在對服蟲群的時候也很少會選用這個方法,更多的則是邊打邊退,一點點的風箏蟲族,將其磨殺掉大半后再來個致命一擊。
除非蟲潮有意的攻擊人類生存的地區,那就只能頑命抵抗了。
玩家們都不看好贏川,覺得他遲早要完。
泉水叮咚也同樣覺得情況不妙,剩下的隊員狀態都已經快到極限,要是繼續消耗下去,怕是比空間站還要先潰敗,到時候沒了人保護,一名機甲制造師基本上也沒什么發揮余地了。
但現在也還并不是絕路。
只要能跟空間站會合,那也算是一線升級。
“我說他是不是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