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風過無痕這時候也會黏著封久劍呢,搞了半天是慫了。”
眾人鄙夷。
但風過無痕已經確定了封久劍留下不可能存貨,哪里會愿意碰著他犯傻,畢竟他們可是有大過節的
“咦”
泉水叮咚卻突然一怔,因為在扶搖一眾離開后,空間站就換成了風久駕駛,童臨則轉去了其他地方。
隨著其他玩家的離開,空間站內的武器也沒剩下多少,大多派不上什么用場,就連破甲炮都沒帶走了。
泉水叮咚總覺得這兩人的狀態不對,實在是太淡定了,淡定到好似此時面對的不是綿綿不絕的蟲族,而只是一些不堪重視的敵手。
這種輕松的模樣完全不是裝出來的。
那就很讓人在意了。
就算知道是游戲,在感官極其真實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做到無動于衷。
就連他扶搖的同伴們也多多少少會受到一些影響。
所以他也難得好奇風久兩人到底要干什么。
“哦封久劍的空間站架勢水準也很高啊,不過白骨笑笑生似乎并沒有要協助他的意思啊,這是要去機械艙”
泉水叮咚話說到最后,調突然升高了一截,實在是童臨的舉動太過讓人意外。
對于機械艙,或者說是個臨時機械艙,眾人全然不陌生,因為這里正是木偶家帶領其他機甲制造師奮斗過的地方。
在這里升級了空間站的動力系統,還改裝出了破甲炮,一系列的動作他們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
雖然沒有昊與天齊那么炫技,但已水準來說依舊讓普通人望塵莫及。
可以說這里是整個空間站的核心了。
所以眾人才奇怪童臨為什么會來這里。
封久劍是機甲制造師大家清楚,想著要來也是他來,說不定還真能臨時崛起一把。
可白骨笑笑生的話總不能是來搞破壞的吧。
說實話,此時真要讓空間站還能發揮出大作用,那大概就是自爆一圖了。
眾人都看過這個場面,足夠震撼,饒是蟲群太多,不能完全清楚,也足夠來次重創拖延時間。
只是要這么做的話勢必要有人肯犧牲,否則不等啟動自毀系統,空間站怕是就要被蟲子們破壞的差不多了。
“不可能吧封久劍能這么偉大”
“我也覺得不可能,要真這個打算,那來一個人也就夠了,沒道理兩個都來冒險,畢竟這還是在任務中呢”
而且啟動自毀也不需要去什么機械艙。
吃瓜群眾的好奇心被提了起來,都顧不得去看逃亡的其他玩家了。
封久劍跟白骨笑笑生被置在來主光幕上。
其他從任務中淘汰的玩家也都湊在一起觀看,出來時知道場面直播的時候心情同樣復雜。
昊與天齊沉著眼色看著封久劍,對于她這樣的招搖可以說是非常不喜,幾次為難的關頭都沒能讓她妥協,這次可不見得能逃過去。
“副會長”
一名皇圖的玩家小心的叫了他一聲,然后指了指一旁的畫面,臉色有些緊張。
那是僅剩的皇圖隊員逃行的畫面,可以看到離其他隊伍并不遠,而在離開空間站后,周邊的蟲族就循著生命跡象追了上來,竟然還拉近了一些距離。
然而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讓人震驚的是那些原本只是靠著本能追蹤的蟲群突然就變幻了陣型,仿佛有意識似的放棄了人少的空間站,從兩側繞過快速的對著其他玩家包圍過去,試圖各個擊破。
繼續這么下去,所有人都被解決也用不了多少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