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很難辦了。
幾人的確是戰斗力很強,但機甲也是有磨損度的,使用的太久導致機體發熱,那就什么問題都可能出現。
還有就是置換能量池的時候,機甲的動作會有一瞬的遲緩,若是不好應對,很可能就直接被蟲子們一擁而上了。
而最先沒堅持住的就是狂刀客的狂戰士,因為機甲破損的太厲害,又過度使用,新安裝上的手臂只見咔嚓一下直接掉了下來,身上甚至時不時的還會有電流閃過。
作為一名機甲師,即使對于機甲維修不怎么精通,但一般的毛病還是了解的,所以狂刀客一眼就看出了這是機甲到了極限。
要么他現在停下來維修,要么就只能在片刻后等著機甲徹底癱瘓。
再沒有其他路可選,這個時候就算要退,也只是拖延一下時間而已,并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他下意識的看了眼風久劍和贏川,若是有機甲制造師肯為他維修一下的話那誠然是好,只是這個情況下基本上也沒可能,畢竟大家都是對手。
可是看著其他還在戰斗的人,他多少有些不甘心,他沒敗給自己,卻敗給了硬件條件上,就連觀眾們都為他惋惜。
但條件擺在那里,惋惜也沒用,片刻后,狂戰士終于罷工,遺憾的退場。
風久看了眼消失的狂刀客,他一離開,就剩下三個對手了,其實要是對戰的話還能更早的結束,但可不要忘了空行者提出的比試不過是個業余,要想完成任務還是要老老實實的去對付蟲子。
其他人應該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沒有提出什么異議。
贏川戰斗的最少,所以能堅持下來沒有問題,一線天的實力也是有目共睹的,風久最后掃向言公子,這人不弱沒錯,但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
贏川拿著的明顯是其他機甲留下的殘臂,而掌心抓著的東西他們也很眼熟,正是對方之前深入蟲群捉來的那只蟲子。
童臨開始沒意識到這蟲子有什么作用,但這么一會也琢磨出來了,蟲群沒別的優點,就是一旦確定了敵人會窮追不舍,而判斷的標準就是玩家們身上的某種信號波動。
帶有同族的血液會對蟲子們有非一般的刺激。
所以越是身形狼狽的人就越會被圍攻的厲害。
但如果贏川拿的只是普通的蟲子,那作用也只能算是一般,還不如他們這些人引起的仇恨值大。
可若真是如此,贏川也不可能冒著那么大的危險跟蟲族周旋那么久,那不是蟲母的話,就是同樣很重要但又不會被太緊密保護的某種階級。
準蟲母
如此龐大的一個蟲群,只靠著一只蟲母并不夠支撐,而且萬一后者出了什么問題呢,那豈不就是絕路了。
蟲族雖然不聰明,但也是存在著本能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誕生了準蟲母這種生物,平時協助蟲母控制蟲群,必要的時候會被升級為正牌。
只是準蟲母的數量很多,所以被保護的也就沒有那么嚴密,細心一點就可以捕捉到一兩只。
而這種東西其實抓來了也沒什么用,對蟲潮的影響不大,要不然贏川怕是早就被追的到處亂竄了。
但活著的時候不頂用,掛掉的話就不一樣了,準蟲母身上的某種特殊波動比普通蟲子強的不是一星半點,絕對可以吸引來一大片的蟲族。
童臨可不覺得贏川是會顧及對手的人,實際上在競爭時誰也不會那么傻,只要找到機會肯定要坑人一把啊
而事實上證明他的預感沒錯,贏川在拿出準蟲母之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竟直接讓蟲群偏離了一些方向對著他們而來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