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餅干在心里撇了撇嘴,真當一線天是擺出來看的嗎
但他也不會去跟甜甜球爭辯,他只是奇怪白骨這心態,真是好得很啊,一點都不在乎
“白骨忙著呢。”
山大王得空道“今天能做這么久任務都是難得了。”
小餅干本來還想說什么,但想到童臨機甲制造師的身份,似乎也就不奇怪了。
畢竟大師都是很忙的,哪里有時間將精力都耗費在游戲上。
他正嘀咕著搞了半天整了他們一氣的是白骨笑笑生,就突然聽到周圍一片嘩然,抬頭只見著那位皇圖的會長大人要敗。
不過這人應該很注重形象,所以即使是要輸也輸的格外體面,一點也沒有被蟲子撕咬的狼狽感。
“窮講究。”
小餅干就見不得如此,對此很是嗤之以鼻。
“我言啊啊啊啊啊”
“這些萬惡的蟲族,連我言都下得去手嚶嚶嚶”
“沒意思沒意思,連言公子都被淘汰,剩下的也沒什么看頭了,還是趁早結束算了。”
“就是,要我說這場任務已經沒有意義了。”
這話倒是也沒錯,比賽進行到這里剩下的就只有枯燥。
但說是這么說,可除了個別賭氣的,多數人還是留了下來,然后這一等就又是三個小時
“我靠”
吃瓜群眾們差點沒瘋“這三個家伙是鐵打的嗎”
這特么就是刷分刷三個小時都能將人累趴下,更別提是在蟲族大軍中掙扎,那簡直就是災難
然而這三人還真就挺過來了,還沒算之前已經熬過的時間。
玩家們除了膜拜已經想不到其他觀看姿勢了。
這特么的比起軍隊來說也不遑多讓了
簡直不是人
結果更加讓人跌破眼鏡的是,最先出變故的居然是一線天,這個整個神跡公認的神級玩家
這真不是眾人沒見識,系統生成的蟲族可是實打實的還原,連實力都分毫不差,如此打殺下來,一個小型的蟲隊怕是都被消滅了,也就系統如此無賴,硬生生搞出這么多蟲子來。
“這不可能,一線天大大怎么會先被淘汰”
“你瞎咋呼什么,這還沒淘汰呢,而且看清楚出問題的又不是大大,是機甲”
有時候對戰的時候就是如此無奈,機甲師還有余勁,但機甲卻承受不住消耗出了毛病,有心而無力。
也不怪大家在上戰場的時候都喜歡帶著機甲制造師,關鍵時刻絕對能起到大作用。
一線天這情況算是跟空行者差不多,盡管他還有一個復活的獎勵,然而沒了機甲,再站起來能發揮出來的戰斗力也有限了。
扶搖的隊員跟粉們都看的很揪心,一線天會在最后倒下不奇怪,畢竟這蟲潮強大的過分,但讓人接受不了的是在他倒下后還有兩個人站著
這就很不友善了
封久劍跟贏川到底是什么鬼
“臥槽自制機甲這么強的嗎,居然現在還能用”
“靠,我就沒看見他們兩個維修過機甲,要不要這么變態”
如果說當初三大自制機甲冒出來的時候,玩家們還是秉著新鮮的態度去對待的,那此時親眼目睹過修羅跟名魂的強大,似乎就有什么變得不一樣了。
眾人知道能被系統承認的自制機甲肯定不簡單,卻也不想能厲害到這種程度,只那分非一般的防御力就足夠讓人艷羨。
不少玩家都忍不住生了些心思,既然昊與天齊能賣自制機甲,那其他人自然也可以
只是可惜這位皇圖的副會長被淘汰的太早,沒辦法讓眾人見識到天儲的威力了。
冥十三盯著封久劍看了好一會,直到現在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個疙瘩“會長,這兩人好像有點不對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