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大,這也不能怪我們啊,連你們都打不過,咱們還能怎么著啊”
三字真經的隊員們一陣哀嚎,連公會第一都落敗了,他們也很絕望的呀
狂刀客嘴角一抽,也說不出反駁的話,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在封久劍跟贏川手上吃虧,十字峽谷的時候就被暗算的徹底,沒想到戰斗落在明面上依舊討不著好。
不過不等他再說什么,周圍就突然傳來一陣驚呼,眾人都下意識的將視線轉移到光幕上,然后就被驚的下巴都差點掉下來。
“這這這這這這是啥”
“我靠,又特么逗我”
“誰要再敢說這倆不是神跡的親兒子,尼瑪老子跟他拼命”
所有觀戰的玩家們內心都是崩潰的,天知道局勢怎么就在一線天退場后突然有了轉機,那無窮無盡的蟲族居然開始減少了
減少了
而且還是那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收縮,那是不是說明蟲潮其實并不是不可戰勝的
那這轉變就出現的太過巧合了,很難不讓人去懷疑什么。
“我說,神跡不會是特別針對一線天大大的吧”
不然怎么解釋他一出局,戰況就出現了變化呢。
這樣想的人不少,尤其是扶搖的粉們,簡直是義憤填膺,這是誠心不讓他們大大勝出嗎
只是高手們永遠都比普通玩家看到的更多,所以包括積分榜在內的諸多大神在看到戰況后,臉色都忍不住變了。
“這怎么可能”
冥十三滿臉愕然,難以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就是慣于控制情緒的言公子也不自覺的蹙起眉頭。
“不會吧”
浪游俠喃喃了一句,下意識的看向狂戰士,而后者早在不知不覺間就握緊了武器,甚至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痕跡。
“呵呵呵。”雪花飄飄干笑了兩聲,張了張嘴居然沒能說出什么來。
“靠”空行者也是一臉懵,難得的沒有說閑話。
而此時一線天也已經從任務中退了出來,才與眾人一照面,就“唰”的一下得來了所有隊友的注視。
“天哥”
木偶家的聲音略有些發抖,細聽甚至還能察覺出一絲不確定來。
但這并不是因為一線天的退場,與眼前發生的事相比,那已經并不重要了。
一線天掃視了眾人一眼,隨即轉向那寬大的光幕,吐字清晰的釘錘了眾人不愿相信的事實。
“他們找到了蟲母。”
或者說不僅僅是找到,還成功的將其擊殺
一個沒有蟲母指揮的蟲族大軍在威脅上會大大消減,即使有準蟲母的存在,要重新整合起來也需要時間。
然而對于某些人的人來說,這片刻的混亂就足以讓他們扭轉戰局
因為與蟲族打過太多交道,如何對付這些異族,整個萬古包括小孩子在內都知道怎么做,但知道不代表能做到。
面對小型的蟲群還好說,不需要找到蟲母也一樣可以解決,但此時任務中的卻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玩家們何曾沒有想過去解決了蟲母好一了百了,但問題是他們找不到啊
在里頭折騰了好幾個鐘頭,眾人嘴上不說,但其實都在鼓著勁的想找到蟲母,可直到一線天淘汰依舊毫無著落。
到最后眾人基本上已經放棄了,畢竟蟲群太過龐大,蟲母又一定守在最安全的地方,哪里是那么好解決的。
然而誰知道一線天前腳剛走,蟲母就被找出來了呢,普通玩家想不誤會都難。
“咦,封久劍跟贏川居然找出了蟲母,這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好在解說泉水叮咚卻是能看出來的,只是這話一出,現場頓時又炸開了。
“臥槽什么,蟲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