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修長白皙的手伸過來捏了風久的臉一下,隨后就是一張俊臉湊了過來。
風爹盯著她看了兩眼,挑眉道“怎么,生氣了”
風久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一向不是個感情外露的人,聽到風爹的疑問也沒回答,只是又閉上了眼睛。
風爹早就已經習慣了她這樣,見狀又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面前的資料上,這是他帶出來的額外工作,整個光幕上都是各種復雜的演算,是對于他最近準備選擇的新型材料的測試。
另一邊,戴肖自認為出頭的機會來了,絲毫不理會助手的那些遲疑,直接就出了門。
哪位客人居住在哪個院子里是沒有特別提示的,但對于眾人來說都有自己獲得消息的渠道,何況這是不難打聽的事。
為顯出誠意,戴肖一定要自己親自去拜訪星河城城主,助手攔都攔不住,只能憂心忡忡的跟在后面。
而洛老城主所在的院子距離他們這里還真不遠,拐個彎就是了。
此時在院子外行走的人并不多,偶爾也有看到戴肖的,只是對于他這么一個沒什么知名度的貴族子弟來說,能認出來的人并不多,所以并沒有什么人上來打招呼。
要是以往戴肖肯定是要不高興的,但現在他急著去找洛老城主,也沒工夫去在意這些。
很快就到了星河城一眾下榻的院子門口,戴肖也不避諱,直接就將邀請函遞了過去。
在他看來,只要這事成了,其他人早晚都會知道的,根本就不需要遮遮掩掩。
但隨即侍者的回答就讓他愣在了原地。
“對不起戴少,這邀請函并不是我們老城主發出的,閣下大概弄錯了。”
這話已經說的很委婉了,要是個脾氣直的侍者,大概能直接丟給他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侍者說完還禮貌的示意他可以離開了,然后就準備關門。
但戴肖剛得到上位機會的喜悅還沒消退,哪里肯相信這樣的說辭,當即將人攔下,斬釘截鐵的道“不可能”
助手卻立馬意識到了不對,準備將他們少爺帶走。
戴肖卻只當侍者身份低微,并不知曉這樣的大事,當即皺眉道“找你們能管事的來。”
他這模樣有些太頤指氣使,侍者在心里嗤之以鼻,支羅甘誰都知道戴成兒子多,也就顯得不怎么值錢了,眼前這人在外面裝裝還行,跑到他們老城主的大門口也敢放肆,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但想歸想,侍者也沒有表現出來,依舊笑的和氣,耐心解釋道“戴少您大概真弄錯了,我們老城主從來不發帖子,如果有什么事我們會親自去拜訪邀請的,您看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話已經說的如此明白,星河城老城主不發請帖,而且就算發也肯定會提前打招呼,不可能把客人拒之門外。
助手本來就懷疑,這下更確定了,只覺得走這一趟臉都要沒地放,這還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如果邀請函真是假的,那肯定是被人算計了啊
天知道他們回去后會被人怎么做文章。
戴肖到底沒傻透,也漸漸意識到了什么,頓時臉色陣青陣白,難看的要命。
這個時候再糾纏下去丟人的也只能是他自己,戴肖干笑了一聲,本來想說點什么把話圓回來,但他此時被憤怒支配,硬是沒想出該如何措辭來,就要鐵青著臉離開。
只是還不等他走,那邊侍者卻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表情一變,恭敬又驚懼的對著門內喚了一聲“少爺。”
能被星河城的人稱一聲少爺的唯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