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光這樣是沒用的,這點動靜能引來路人的注意,可洛小少爺卻連余光都沒分給戴良一個。
所以下一刻,一個吊墜從戴良身上掉了下來,在地上滾了一圈后正落到了少年腳邊。
察覺到那一點力度,少年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然后就見到了吊墜上刻著的一個“戴”字。
戴成不知道從來學來的說道,覺得自家后輩就該有屬于自己人的標識,這樣即氣派又有內涵,能體現出貴族非一般高貴的身份。
所有不管是不是受寵,戴家所有的兒女都會得到一個屬于自己的吊墜,吊墜兩面分別刻著姓跟名,也算是頂重要的東西了。
戴這個姓原本沒什么,但少年在出門之前才剛遇到一位戴家的少爺,不由自主的就聯系到了一起。
戴成好歹是十二城城主之一,少年不可能不知道,而且他們之間的關系估計也很復雜。
所以靠著這個吊墜,洛小少爺還真就多看了戴良一眼,慢悠悠的道“你是戴成的兒子”
這樣直呼長輩的名字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只是在這里的人都不會去為戴成維護什么尊嚴,就一個戴良,剛撿起吊墜,還被少年的問題問懵了。
他潛意識的覺得對方的態度不對,如果這個時候承認了,萬一少年將他跟那個蠢貨哥哥聯系到一起可怎么辦,搞不好他還會落得跟戴肖一樣的下場。
但否認的話,到了晚上參加宴會被揭穿謊言的話也同樣不怎么穩妥,誰知道以對方的性子到時候會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
戴良越尋思越覺得這是無妄之災,怎么好端端的目標突然就轉移到他身上來了
他正要轉頭去找風久,卻突然被一只靴子踩在了肩膀上。
洛小少爺俯視著戴良,嘴角的弧度絲毫不見友善“還真是到哪里都能碰見討厭的狗。”
這種級別的戰斗對風久來說沒有什么吸引力,所以她只是掃了兩眼就看向了別處。
會進入游戲區的多數都有點資本,其中也不乏一些富家子弟,所以在見到風久跟戴良的時候,雖然有人會因為樣貌多瞅她兩眼,卻也沒有緊盯著不放。
倒是身后跟著的那些尾巴,因為年輕人的聚集地稍有退步,就怕進來后引起風久的警惕。
游戲區很大,也并不都是一家人在做生意。
在風久回頭的時候,身后的戰斗已經出了結果,頓時就聽見一陣或遺憾或歡呼的聲音。
不過結果似乎不得戴良的意,就聽著他小聲的咒罵了一句,轉身看到風久后才猛然想起這次出來的目的。
但他也不急,想了想又帶著風久往前走,找到了此處最大的一個游戲店家,不管是游戲設備還是玩家水平都要比其他家高一截,居然連五級機甲的對戰都有。
不過這并不是說玩家就是五級機甲師,而是經過游戲數據放大后產生的結果。
而在游戲中,機甲大概就跟裝備等級是一個概念,只不過要使用這些裝備還需要玩家的一點真實實力而已。
這里果然熱鬧,連位置都沒有閑著的,甚至還有許多排隊等著的客人,這不僅僅是因為這里的設備最好。
可以看到在不少房間內都有打擂的字樣,也就是有人擺臺,游客來挑戰,只要能贏得擂主就能得到一筆不菲的獎金。
這對于年輕人來說是很有吸引力的,既能展現自己的實力又能得到金錢,再好不過,所以很多人都愿意嘗試。
戴良不在乎這點獎金,但他喜歡所有的游戲,可他這次沒忘了風久,所以即使心動也強忍著沒過去。
“風弟想不想來一把”
風久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