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等了一會兒,始終不見風久的影子,戴良終于意識到了不對。
他正想找個侍者問一下,就不巧聽到他們言語間提到了風爹,雖然話不多,聽的也不真切,但連蒙帶猜的心里多少有了數,琢磨了一下頓時就想樂。
“呵,什么東西,結果還不是連門都進不來。”
這樣的折辱在戴良看來是非常嚴重的了,尤其還是落在風久身上,頓時讓他心情大好,也不急著去找人了,想著她如今大概正在外面急的團團轉,已經懊惱的無地自容了。
嘴里哼著歌,戴良叫來侍者,隨手拿了一杯冰酒,剛想飲一口,肩膀就驀地被拍了一下。
他下意識的回頭,手登時一抖,差一點就將杯子給扔出去。
戴良臉色難看,但還是強擠出一個尷尬的笑來“洛洛少,好巧。”
洛星河看他的眼神跟看智障無異,連句廢話都懶得說“白天見到的那家伙在哪”
他這架勢怎么看都像是來找茬的,戴良哪里會給風久隱瞞,當即就把偷聽到的交代出去了。
聽到風久居然在外廳,洛小少爺挑了下眉,卻也不以為意,轉身就走,一點要多搭理戴良的意思都沒有,甚至他方才叫人的時候都隔著距離,像是生怕被對方感染了腦殘。
不過這倒正讓后者松了口氣。
明明都是同樣的年歲,但面對面的時候,戴良卻總覺得自己低了對方一頭,這感覺實在是不好。
但看人走了,他又有點好奇洛小少爺要怎么整治風久,想跟上去,又不太樂意自降身份去外廳。
可他們進來的時候,護衛們都被留在了外頭,身邊根本就沒有個能探聽消息的跑腿,那些侍者又都是天驕城的人,他還真不怎么放心指使。
遲疑的工夫,洛星河早就已經沒影了。
外廳角落里,風久正在給童臨發訊息,滿足少年對這次宴會的好奇心,冷不丁的察覺到前面有些騷亂,也沒抬頭,而是將神念覆蓋了過去
手指一頓,風久終于抬眸掃了那邊一眼,明明白白的看到了星河城那位囂張的小少爺。
真要說起來,洛星河的名聲也不小,幾乎所有支羅甘的上流社會都知道,只是沒有見過本人。
但宴會上有不少星河城的人,再加上那些在各城之間往來的商人,免不了有人能認出他來,當即都愣住了。
“那是星河城的小祖宗”
“是跟著老城主來的吧但他不應該去內宴嗎,來這里干嘛”
“看架勢像是在找什么人”
“呦,不是又有哪個倒霉蛋被他盯上了吧,真是想不開,得罪誰不好偏要得罪這位祖宗。”
“哎小點聲,要是被聽見了我們也得跟著遭殃”
眾人毫不懷疑洛星河會出現在這里是為了找茬的,因為他就是這么個性子。
外廳里客人本來就多,想要找什么人可不容易,畢竟誰也不是木樁子似的站在一個地方就不動了,連侍者都不一定能準確的說出客人的位置。
所以當洛星河拽住一名侍者,問他風久在哪的時候,那侍者只給了他一臉茫然,因為他連風久是誰都不知道
找不到人,洛星河的臉色就不太好。
“洛少”這時候一位穿著得體的中年矮胖男人笑呵呵的走了過來“原來真的是洛少,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不知道”
結果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少年脫口扔出一個字“滾”
矮胖男子僵在了原地,臉上的笑都沒來得及收。
少年卻連眼神都欠奉,自顧自的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