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河這火已經憋了一路,甚至將原本的那點羞恥都消磨了大半,話一開口反而是輕松多了。
風久看了少年一眼。
屋子里還殘余著一些獨特的氣息,因為時間太短,侍者不確定客人還會不會回來,所以并沒有來得及處理。
見風久不說話,洛星河繼續道“這件事不可能就這么算了,我也不想聽你的解釋,就這樣,要么你來討好我讓我滿意,要么剛才那個丫頭用她家少校的前途來換,你自己選吧。”
洛小少爺一點也不覺得拿別人來威脅風久有什么問題,自小他祖爺爺就教育他,在支羅甘做事只看結果,只要目的打成,那過程怎么樣根本就不重要。
卑鄙又如何
無端的心慈手軟也只會害了自己而已。
少年腦海里閃過某些畫面,頓時煩躁的蹙起眉“快點,我可沒有耐心看你磨蹭。”
說著就已經打開了終端“三十秒給我一個選擇,過了這個時間就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洛星河并沒有開玩笑,三十秒一過,他的命令就能發出去,到時候自然有人會為他辦成想做的事。
風久也毫不懷疑,只是覺得這個所謂的選擇其實并沒有什么意義。
“要做什么”
少年是星河城的小祖宗沒錯,而且也的確是氣怒非常,但身上卻并不帶殺意,所以也不算什么大事。
洛星河動作一頓,沒料到她答應的這么快,一時間也還沒想好讓她做什么。
但他視線在榻上一轉,突然就有了計較,理直氣壯的對著風久道“既然你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那為公平起見,你只要同樣做一次,我就保證以后不再找你的麻煩,如何”
許絮頓時警惕,她之前因為一些原因沒有看到洛小少爺欺負人的場面,所以并不認得他。
但她看得出對方是來者不善,滿身上下都彌漫著一股低氣壓,恨不得將見到的人都一口吞掉。
小姑娘知道這里的許多人都不能得罪,她也得罪不起,可她卻也做不到將風久一個人留在這里。
那她這條撿來的命也就沒有意義了。
“她呀一個少校的千金。”
氣氛僵持間,給洛星河領路的粉裙少女驀地道“當然了,也是這位小哥哥的女伴。”
她邊說邊心里暗笑,果然是沒有猜錯,這不知好歹的少年的確是得罪了洛家的小祖宗,許絮還跟著他混,就等著遭殃吧。
一想到對方慘兮兮的樣子,她就控制不住翹起的嘴角,雖說她跟小姑娘并沒有什么大的恩怨,但她就是看人不順眼,明明就是一個被排斥厭惡的家伙,憑什么還能比別人過的好
“洛少認識他們嗎”
粉裙少女到底好奇風久的身份,想要從洛星河這里探探消息。
但洛小少爺卻根本沒理她,只瞇著眼看著如臨大敵的小姑娘,重復那個詞“女伴”
宴會剛開始的時候風久還是自己一個人,頂多還有個戴良纏著,那所謂的女伴也只可能是與他分開后才出現的。
這讓洛小少爺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那些難堪的場景,臉色頓時更陰沉的幾分“滾”
這小祖宗肆意妄為慣了,在星河城更是沒人敢違抗他的命令,幾乎說什么是什么,所以即使年歲不大,驟然發火的時候也頗有氣勢。
小姑娘被嚇的一哆嗦,眼睛都又瞪圓了幾分,可卻堅決的擋在風久面前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