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園子大也有一點不好,就是不容易找人,洛星河也不知道風久住在那間屋子,只憑著判斷往最好的地段走。
按照一般人的思維來說,主人都會住最精致的主屋。
不過他這次猜錯了,風久選屋子不分主次,主要還是看哪個最順眼,所以她這次住在一個有些偏僻的小房子內。
在洛星河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到了對方會不肯罷休,如果她想,也完全可能讓少年在園子里轉一天依舊找不到她的小房子。
但是沒什么必要,風久也沒有欺負小孩子的愛好。
只是對方總是這樣不肯罷休也很有些麻煩。
所以在撲了個空后,洛星河轉了幾圈還是發現了風久住的那間小房子。
說小真不是夸張,因為這屋子就一個連通沒搞懂空間,算起來還不足二十平,在洛小少爺眼里可不就是小的不能再小了。
他甚至很懷疑這地方能不能住人。
因著這點遲疑,讓少年在第一眼看到風久的時候也沒發火。
洛星河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風久窩在搖椅上的模樣,旁邊只有一個不大的床榻,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簡直連監牢里的囚犯都過不得這么艱苦。
他在發火之前先一步的察覺到了這可憐兮兮的氣氛,看向風久的眼神不由帶上了些憐憫。
這得是平時過的多么艱苦,才會連大房子都不敢住跑到這么一個窩棚里來,何止一句窮酸能形容的。
雖然沒將這點心理表現出來,但洛星河興師問罪的態度還是收了些許的,活了十幾年都沒有過的同情心被挖了出來,磕磕絆絆的如現實融合在一起。
然而一開口就卻還是那副欠揍的模樣“真是寒磣。”
風久也不在意,別說洛小少爺,就是這里的其他客人大概也不會住如此的小房子,但她就覺得不錯的,周圍林木環繞,有更接近自然的清新。
帶著警報的小機器人一路跟著洛星河過來,進了屋還在鍥而不舍的叫喚,見風久擺了手才意猶未盡的消停下來,歪歪扭扭的退了出去。
庭園里本來就沒什么人,如此,小屋子里就只剩下風久跟洛星河了。
風久坐著不動,樣子看起來很閑適,洛小少爺看了一圈卻沒能做到能坐的地方,除非選擇那被整齊規整過的床榻
然而這樣的行為未免顯得太過親密,少年莫名的有點做不來,索性就站著了。
風久沒問他來做什么,只靜靜的看著他,等著少年開口。
也許是這眼神刺激到了洛小少爺,這小祖宗兩三步跑到風久身前,彎腰與她面對面,居高臨下的道“你玩游戲嗎”
“”
這問題還真有些出乎意料。
因為洛小少爺這進來的架勢怎么看都怎么像是來約架的。
見風久不回答,洛星河了然的道“也對,你連機甲都不會,估計也玩不好什么游戲。”
隨即想到什么,又有些不耐煩的道“你真不會”
也許是名字聽起來來的相似度總讓洛星河有些微錯覺,而且風久本人給他的感覺也格外不同,就是那種見著了就忍不住想看她變臉看她哭的心情。
與某個人格外像。
但偏偏所有人都說區域長家的公子連機甲都沒見過,甚至還沒上過學,半點戰斗力沒有,連游戲都玩的很是弱渣。
那些人不見得看過風久,卻都說的若有其事,傳得多了,倒聽起來像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