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找巫醫的事情不靠譜,不如找我。”
他的氣息掃過海圖娜的唇角,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本來就已經曖昧至極的氣氛,瞬間就升華了,兩個人的唇齒間不斷地糾纏,屋外的夜空已經慢慢地展現出來他們美麗的一面。
樹屋里的空間不是很大,但是兩個人卻一點不嫌棄,似乎很喜歡這種凌空帶來的一些感覺。
都是熱血青年,又是期待已久的夜晚,總是有一些動靜泄露出去,住在不遠處樹屋里的阿媽聽見了這個動靜,眉眼都是笑意,而她身側的男人卻把人扛起來按在了床上。
那意思就是,不要辜負了這美好的夜晚。
其實阿媽是沒有結婚的,她是族長,而且還沒有完全老去,自然是有男人的。
當然了這個男人不是別人,就是海圖娜和海巴魯的阿爸,只不過性格很是安靜,平時很少出部落。
只是誰也不知道白日里那個安靜的男人,在夜晚會如此的狂野。
當然了這種事情也不好對外出手。
部落里的人都開始了非同一般的夜晚,另外一邊的駱肇堯跟唐阮阮并沒有直接回宿舍,駱肇堯拉著唐阮阮去了海邊。
“你別帶著再去礁石那邊,我怕再發現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唐阮阮先說道。
駱肇堯很是無語。
當這個海島是什么了
過來一次發現一次,那豈不是太讓人抓狂
“不會再有了,我是想著你喜歡沙灘,夜晚的沙灘跟大海都很好看,適合過來看看。”
特別是海上的月亮,很是漂亮。
唐阮阮松了一口氣,感覺駱肇堯這么做,還是有些不習慣。
在船上的時候,她只顧著慪氣了,都沒有怎么跟駱肇堯如此安靜地溜達過,現在回到海島上,她就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下來,加上駱肇堯也把事情解釋清楚,又幫她的朋友安排了文工團,唐阮阮又不是那種只知道索取的人,當然是都看在了眼中。
她脫了鞋子踩在沙灘上,現在已經是秋天,夜晚的沙灘還是有些冷,駱肇堯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肩膀上,讓她可以不被海風吹感冒。
唐阮阮當然沒有拒絕,沙子很是細軟,不用擔心會刺傷她的腳底板,而且這個時候的沙灘上還沒有開始漲潮,上面很是干凈,她踩了一個腳印又一個腳印,時不時地還會側頭看一眼駱肇堯,如果她蹦跳的時候,駱肇堯會伸手給她當成拐杖,縱容著她所有的小頑皮。
等她玩累了,駱肇堯就背著她。
“阮阮,等明年滿了一眼,我帶你回去一趟,把我們的婚禮辦了,好不好”
這事情肯定是要處理,而且只能夠是唐阮阮被允許離開之后的事情,現在不要想了,上島都是特批,何況是離島。
對于去碼頭那邊,這種近距離的離開,問題不大,但是要請假離開回省里,就有些麻煩。
唐阮阮摟著他的脖子,腳丫子晃呀晃,駱肇堯手里提著她的鞋子,感受到她那小范圍的晃動,心都跟著被晃軟了。
“你知道我有十二個哥哥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