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能夠做的就是實話實話,可能還有機會不會被抓住,所以她很是認真地說道“師父,我們剛剛說道,要是我能夠把師父你給放倒了,我就成功了”
江北松開手,這種話還是有可能說出來的,要知道這個丫頭一直都想打倒他。
他拍拍手,看著蘇繡兒的眼睛,“丫頭,你倒是會想,知道我是誰想要打倒我那你還得再練幾年才成”
蘇繡兒假笑“那可不,要不你咋能夠是我師父呢師父碾壓徒弟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江北呵呵兩聲,看出來這個丫頭是在說假話,心里還不知道如何腹誹他呢。
不過這又有什么關系呢
他本來就不看重這個。
他拍拍蘇繡兒的肩膀,“好了,既然說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那你怎么還在這里跟小嫂子說什么呢不會都是我的壞話吧”
蘇繡兒連連搖頭,“我們說駱肇堯的也不敢說你的呀”
江北哈哈大笑,“你個丫頭,你還不如說我的呢就駱肇堯那個家伙記仇的樣子,你認為你們說他的壞壞,他會放過你們”
蘇繡兒心想,我們確實是在說你,可是現在能夠直說嗎
“那不怕,我也是有師父護著的人,至于阮阮,你問問人家舍得欺負嗎指不準還是阮阮收拾駱肇堯呢”
不是蘇繡兒膽子大直接叫破駱肇堯的身份,實在是這個事情大家伙都看在眼里,誰不知道駱肇堯很寵媳婦。
江北點點頭,很是認真地說道“是這么個道理,人家小兩口被窩里發生的事情,咱們也不好說什么,倒是你,快點回去,別在這里跟著瞎說話”
蘇繡兒表示知道了,江北走了。
牛空慧松了一口氣,抓住唐阮阮的胳膊,“我們的教官實在是太嚇人了,每次對上他,總感覺自己要被算計。”
唐阮阮倒是不怕江北,可能是之前就跟江北接觸很多,加上駱肇堯對他們的態度,讓唐阮阮一直以來都對江北他們沒有多少的害怕。
蘇繡兒激動地抓著唐阮阮的胳膊,“說說看,有沒有藥我跟你們說,我必須要拿下江北,誰讓這個家伙老是想要收拾我來著,真當我是個好徒兒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叫做欺師滅祖”
牛空慧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也就是蘇繡兒敢說這個話。
欺師滅祖呀
這種事情說出來,就是要被收拾的。
唐阮阮小聲說道“藥肯定是沒有的,我可不是那種人,但是有辦法讓他說出來自己心底里的看法,你要不要”
蘇繡兒雙手攤開放在唐阮阮面前,那意思很明確。
必須給呀
就連牛空慧都看著她,意思也是好奇。
還有這種好事,怎么也得看看熱鬧。
唐阮阮趴在蘇繡兒耳畔小聲嘀咕了半天,然后拿出一個香遞給她。
“這東西只需要戴在身上,相信我,只要你靠近他五分鐘后就可以誘導他說出來真實的想法,不過你到時候不準急眼。”
她說完還交代了一下,真的怕蘇繡兒一個扛不住就發作,那誰知道會出多大的事情。
蘇繡兒嘿嘿笑了半天,捏著那個香包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