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臉上的痘痘終于落了結痂,而且人已經恢復,她才讓小家伙出來玩。
而這個時候胡雪他們已經把胡月兒找到,人就在院子里。
唐阮阮看著胡月兒,胡月兒跪在她面前,整個人已經扭曲,她憤恨的看著唐阮阮,似乎要把她給撕碎
“憑什么抓我又不是我的問題。”
她完全不承認自己做過什么,唐阮阮也不跟她廢話,這個女人慣會耍手段,她直接給胡月兒喂下去一個藥丸,然后讓人把她帶走。
“就這樣”
胡雪還以為唐阮阮會如何收拾她,結果就只是喂了一粒藥丸。
唐阮阮點頭“不過是讓她也來一遍生病的體驗,看看她會不會那么容易熬過去。”
胡雪“不會也是天花吧”
唐阮阮搖頭“我哪里有那么壞,不過是讓她體驗一下過程,不會傳染,只是讓她以為自己是得了天花而已,而且癥狀什么的一模一樣,如果她自己心中沒有鬼的話,應該是可以熬過去的。”
這玩意玩的就是心跳。
故意讓那個女人扛不住。
哪里還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唐阮阮說完,胡雪就放心了,接下來胡月兒的日子估計不會好過。
只希望她自己能夠長點記性。
不過也不是完全不當回事,畢竟她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主。
孩子遭受的一切,她都會讓胡月兒償還。
又是一個星期后,傳來消息,胡月兒瘋了,唐阮阮呵呵一笑“把人送去派出所,至于以后的解決,不用管了。”
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
胡月兒的事情膈應的唐阮阮很長事情,也讓她意識到很多問題,特別是傳染病上,加上這個時候到處都在宣傳搞好個人衛生的事情。
“總之我不希望村子里到處都是臟兮兮的。”
唐阮阮跟唐大慶商量,把村子里的衛生搞起來,否則她不會把廠子建設在村子旁邊,也不會優先招手村子里的村民干活。
這可是致命點,村子里所有人都行動起來,而唐阮阮也沒有閑下來,她利用關系去申請了很多疫苗,讓孩子們都注射,至少保證不會被傳染疾病奪走性命。
她在這里忙碌的很,天天都有很多事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在村子里扎根當一個村干部呢。
等幾位干部找過來詢問唐阮阮為什么不藥的時候,唐阮阮才想起來這個事情,不過她也是干脆,直接說道“沒有了藥材供給出問題,你們不能夠只問我要藥,卻不管我的死活。”
真當她沒有脾氣還是咋地
幾位干部對視一眼,不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他們怎么就不管唐阮阮的死活了
“唐同志,這可是之前都約定好的,藥可不能夠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