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千江雪是打死也不愿意進游戲的,要不是他哥用死亡視線盯著他看、還揚言凍結他的賬號,他只能默默屈服,不然他早就放飛自我地跑遠了。
然而等到進入游戲,看見老玩家們帥氣殺喪尸的身影,他才忽然察覺到他對這游戲有著很深的偏差認知。
他哥是腦子糊涂了吧,這明明就是一款真實的角色扮演游戲,主要就是戰斗玩法跟學習有什么關系
所以他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還能跟旁邊的畫個圈圈開玩笑“我覺得我哥給我開錯游戲了,要是論戰斗的話我可就可以了,這游戲哪來的什么學習”
畫個圈圈卻嘿嘿一笑“那你可就猜錯了,這游戲第一個大型活動就需要提前背書,第一個趣味性任務就是徒手蓋房子,看見那邊的房子沒,都是我們親自建造的。”
打量了下居民區處有模有樣的草房,千江雪震驚了“你們建造的沒有圖紙”
畫個圈圈剛才失去的傾訴欲望瞬間找了回來,他就喜歡這種沒見過世面的玩家聽他吹“那是,我們專門去找教授學習蓋房子的步驟,然后砍樹,扒樹枝,疊在一起綁好,整整花了兩個小時才建好的。”
“看見那邊的種田區沒,都是我們向nc學習如何耕耘,一點一點做起才豐收的。這游戲可是到處都是學問。”
“啊”千江雪張大的嘴巴終于緩緩閉上,哭喪著臉,“那我果然也要學習啊,救命,我不想玩游戲了。”
“往好了想,多少人想要搶游戲資格都進不去,你不需要任何努力就拿到了。”畫個圈圈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在游戲里面學習多開心,游戲里有不光有背書,還有異能戰斗啊,比在外面學習好多了。”
“”這大概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千江雪嘆息一口氣,肉眼可見地萎靡了。
正巧這時,后方也回來了一小隊迎新部隊,我想靜靜看見畫個圈圈在前面,便笑著追了上去。
二人先打了個招呼,我想靜靜就感慨地摸了摸下頷“我們那邊有何超級牛逼的新人我們趕過去的時候他們正在受喪尸包圍呢,連我都以為沒救了。結果你猜怎么著”
“那個新人竟然臨危不亂指揮著新人們各種走位,他自己還用樹枝和石頭做陷阱,硬生生磨死了一只喪尸,這膽量這能力只能豎起大拇指稱贊了”
畫個圈圈聽得好奇,“這么強嗎,他叫什么”
“他叫”我想靜靜剛要開口,余光卻掃到他背后的一張臉,頓時一怔,“千江月,你怎么在這里,怎么能擅自脫隊”
“”千江雪和畫個圈圈都一臉懵逼。
又聽我想靜靜介紹道,“喏,這位就是我剛才說的牛逼新人,千江月。”
“你看錯了吧。”畫個圈圈滿臉問號,“這是我親自帶回來的新人千江雪,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想靜靜怔了下,望著千江雪那淡淡頷首的表情,傻眼了“不對啊,我們那組的新人就是長著這張臉啊。”
“”
三臉面面相覷之時,一道清冷的聲線卻從后方響起“小千。”
眾人下意識一扭頭,熟悉的容顏頓時映入了每一個人的視野。
少年,黑發黑眸,面容清秀,除了整張臉沒有什么表情外,幾乎跟某一個人一模一樣。
畫個圈圈嘴角忍不住一抽“這是復制粘貼嗎”
“哥。”唯有千江雪認出來人的聲線,眼睛瞬間失去了高光,“你來了。”
千江月冷淡點了點頭,站在他身邊,千江月也知道自家哥哥不愛多言的性子,主動介紹道“這是我哥,我們是雙胞胎。”
哦原來是雙胞胎,那他們長的這么像也就可以解釋個頭啊
這可是游戲啊,又不是現實,連捏人都能捏成一樣的嗎
千江雪也疑惑了“哥,你怎么捏的臉跟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