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一幕震驚到了錢多多“這住的是什么啊,我突然覺得我們蓋的茅草屋都比他們的狗窩強一百倍起碼能夠遮風擋雨”
空白也眼含同情地望著這群最下層的人民,雖然隱隱猜測到別的避難所不可能有教會那么富裕,但是慘到這種地步還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錢多多眼尖的看見了一些人在吃飯,但是咀嚼的是又黑又硬宛如石頭似的面包,時不時再吃一口早已缺失了水分的干癟蔬菜,更加心疼了“哎,這過的是什么糟心的日子,這不是虐待嗎”
“閉嘴”前方的士兵狠狠睨了他們一眼,“這些下等人不需要同情,他們什么都做不到,只會浪費食物而已。我們避難所那么多張嘴,自然要將最好的留給有用的人。”
什么叫有用的人
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是無用的
險些都忘記了自己是在游戲,錢多多就要擼起袖子找他理論。
然而空白卻制止了他,心靈感應傳話道“我們先將人找到,別誤了正事。”
錢多多這才勉強抑制住怒火,不忍去看四周。
他們二人身穿的雖說很普通,但比避難所的每個人都整潔亮麗,再加上身邊有士兵跟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流民們紛紛將目光落在他們身上,眼中或是冷漠或是麻木。
直到士兵大聲呼喚道誰是春曉時,這些人的眼底才終于劃過一絲疑惑。
“我、我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姑娘從人群中急急忙忙低走出,手中還端著一盆水。
如果擦干凈她那張消瘦的臉,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與春華的幾分相似,空白點了點頭,主動走向了她。
錢多多卻不由自主將目光落在了她手里端著的水上,與教會干凈整潔的水源不同,這盆水里明顯有污濁存在,而且渾濁不堪,似乎被反復多次使用。
“這么臟的水,你要用來干嘛。”錢多多下意識吐槽了下,肉眼可見露出嫌棄的表情。
春曉沒想到陌生人會靠近她并跟她說話,畏畏縮縮地坦承開口“用來、喝。”
“不是吧,這能喝”錢多多陡然驚愕了。
看見其他人也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錢多多險些以為精神錯亂的是他“就沒有干凈的水源嗎”
“這一片都被污濁污染了,水源很少,能打到水就很幸運了。”春曉老老實實地說道。
“”錢多多沒有想到避難所連水都喝不上,一時間竟無話可說。
他那貧瘠的想象力完全無法幻想這些人該怎么生存,這就是末世嗎,處處都是人間地獄的場景
現在他才明白,為什么白葉將教會稱之為希望,為什么白葉想要將希望傳播每一片土地,就是為了拯救這些所謂的下等人
空白也在心中長嘆息一口氣,瞥了眼不太耐煩的士兵,與春曉道“你是不是有個表妹叫春華,我們是受她之托來找你的。”
“春華”一聽這個名字,春曉整個人都為之一振,激動道,“她還活著嗎,我聽說她所在的避難所已經”
“她很好。”空白耐心地解釋著,“她在逃難的途中被白葉先生所救,現在正在教會幸福的生活著,她唯一牽掛的家屬就是你,希望能得到你的消息,并轉達她的思念。”
“被救教會幸福。”這幾個字連起來,險些讓春曉有些發懵,這看起來就像是童話一樣的故事,自家表妹在危機時被人拯救,還生活的不錯,簡直難以想象。
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春華的事情,也不可能是這兩個男人心懷不軌地接近她,春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臉上卻帶著柔和的笑容“她過得不錯,我就心滿意足了。”
“你有沒有什么信物,我會帶回去親自交給她,讓她知道安好的消息。”空白提議道。
然而春曉卻上下摸了摸,有些窘迫“我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