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首席官接觸的人大多數性格充滿了粗俗狂暴、卑微恐慌,但在今天,他似乎看見了一位真正的貴族,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用如春日嫩葉般柔軟的眼神,紳士般地與他對話。
這令他難得恍惚了下,竟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應“啊你誰啊呃不不不,您、您貴姓啊”
刻意放柔的聲線無不展現著他不同尋常的心境,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小心翼翼。
“您真是貴人多忘事。”白葉笑了下,就如同夏日的曇花綻開,漂亮到難以移開視線,“不知道您還認不認識他們。”
他朝旁邊挪動了一些,首席官的視線就也挪動了一些,直到一道道人影不得不讓他回神,他抬眸望去,微微一怔“是你們我記得是教會的人對吧”
空白等人微微頷首,胸口上佩戴的太陽徽章再一次喚醒了他的記憶,對了高公子曾經說過想要吞并教會的資源,故意以談交易的名義約教會的負責人過來詳談。
“難道你就是教會的負責人”首席官詫異望向白葉,心中卻又有些了然。
在他心中,高高在上的大人必定是這般優雅英俊的,雖說比他想象的年輕了很多,但也反倒證明了對方手腕的強大。
這必定是一位遠古貴族的后裔
不會錯的
“正是,所以高公子在什么地方”白葉笑容十分燦爛,“我想讓我們站在這里也不是您的待客之道吧”
“呃是是是。”首席官一聽,當即壓力就大了起來,他何時跟人打過語言的交道,這根本就是被碾壓地份啊,“不知道您后面這些人是”
“這些都是信奉我神的眷屬。”白葉微笑,“也就是與我親如手足的家人,頭一次出遠門家人們來送,貴區應該不介意吧”
首席官“”
不介意不介意就有鬼了有拖家帶口四十多人來別人領地的嗎這不就是來砸場子了嗎
白葉卻仍舊用純凈的眼神凝視著他“而且我聽說貴區的生活井井有條,無論從糧食、住所環境亦或者是瑣碎的小事上,都遠勝我們教會。所以我帶他們來也是為了長長見識,欣賞一下貴區的發展狀況。”
這么一說,首席官的心理就舒服了很多“我們安全區不說別的,從哪方面發展也是遠勝其他安全區的,你的眼光真不錯。”
白葉附和似的點了點頭,不曾多言,一旁空白的眼底卻露出了諷刺的冷光。
連說反話的諷刺都聽不出來,這人還真是蠢到了一定份上。
想起他曾經在安全區里見到一幕一幕人間悲劇,空白心中的血就在不斷沸騰,越發看不慣首席官的笑容。
但是首席官雖然蠢,但基本的職業素養還是在的,他左扯又扯就是不提請白葉進去的事,但白葉的語言天賦卻一道一道碾壓在他的身上,不斷累積起來幾乎都要招架不住了。
白葉笑的越甜,他額頭的汗珠就越往下滾,白葉神色越溫柔,他面上的顏色就越慘白。
直到好不容易高區長的兒子高天佑聞訊趕來,他才仿佛終于在大刑中逃脫一般,大汗淋漓地讓出了位置。
特娘的從前怎么不知道原來那些說話文縐縐的人竟然這么可怕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在變著法地套著話
他說的每一句恭維,其實都是在尖銳地諷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