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終于有不少人相信起真的存在神明這件事,來向白葉祈禱的人也肉眼可見的增多起來。
一開始他們可能抱著的是半信半疑的態度,但直到很快他們的請求都被一一實現,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起來。
當然,也有的人的祈禱無法實現,便憤憤地表示肯定沒有什么神明,一切都是巧合而已。
這類人都是少數,人們并不會聽從,因為牧師白葉曾經對他們說過,只有誠心的祈禱才能夠被神明眷顧,自然會有不誠心又喜歡攪亂秩序的人存在。
看著積分越來越多的匯聚在口袋里,白葉臉上的笑容就一刻也停不下來。
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嗎,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夠等財入賬
這日子過的可真舒服啊
要不是一大堆事物要等著他處理,他現在都想靠這些積分養老了。
沒錯雖然z區整個貧民區并入教會,令他財源廣進,但與此同時又有許多弊端就此顯露。
人一多,就不好管理,而且什么性子的人都有,自然也有刺刺頭。
三天的時間內,有大多數勤勞的人們找到了工作,基本上解決了基礎工作沒人做的尷尬,譬如說砍樹、除草、清理廢墟、搬磚、耕種白葉又開辟了果園區,又有大批人加入了種植果樹的行列。
但余下了的勞動力還是有,而且大多數還是不想工作坐享其成那種人。
在三天后需要付款吃飯的餐廳里,有一人就與春華發生了劇烈的摩擦。
春華不知道多少次地解釋道“我們只給勞動的人食物,不勞而獲者我們不歡迎”
但是對面明明是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卻猛地一拍桌面,怒喊道“我是病人我為什么要工作”
“你是什么病人”春華都有點受不他的無理取鬧了,“你看看你哪里有病。不然就把徽章拿出來,看看上面有沒有標注你是病人”
所有被白葉判斷無法工作的人徽章上都做了特殊的符號,一般人無法作假。
果然,男人左吵右吵,就是不肯拿出徽章,顯然心里有鬼。
“你不給我飯,是不是誠心想餓死我啊”最后,他還開始胡攪蠻纏起來。
“在這里打飯的都是付出了勞動的人,要是給你這種人打飯,我們誰也不會同意,請回吧”春華冷笑一聲,不再多言。
旁邊的人同樣冷眼睨著這男人,小聲議論著這到底是誰家的傻子放出來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給錢我給錢”這時,從人群中鉆出來一個憨憨的男子,一把將無理取鬧的男人拉在身后,賠笑著付了雙倍的價錢,“這是我弟弟,他年紀小,不要跟他一般見識,錢在這里。”
“這年紀還小。”春華嘟囔著,怎么看他怎么不順眼,“他有手有腳自己工作掙錢,還花你的錢,害不害臊。”
“我就花我哥的錢怎么樣”男人理直氣壯道,“我哥愿意養我,你羨慕不羨慕”
“羨慕個屁。”春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要有你這種弟弟在,我恨不得拿菜刀砍了你。”
這一刻她由衷慶幸自家祖上八輩子積德,才沒有這種蠢貨的親戚拖累。
也是,如果不是他們積德了,又怎么能夠信仰光明這位仁慈的神呢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但大多數都只是小摩擦,紛爭再大些玩家出馬也就順手擺平了。
畢竟這些人從骨子里敬畏異能者,只要看見異能者在場,就一個屁都放不出來了。
然而白葉還是在其中看見了不定時的炸彈,不從根本上將這些人管教好,那么這種事情就永遠不會姑息。
這個時候,他才察覺到披著光明牧師的馬甲的不便利。
牧師的形象要溫柔要善良,滿足大多數人心中的遐想,才會更好的宣傳光明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