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女對于陸老教授來說,就是個行走的歷史傾訴者。他看向阿蘿的眼神十分狂熱,阿蘿并不在意這個細節,蕭崇山往前一點,擋住了陸老教授熾熱的眼神。
阿蘿伸手接過那副畫,畫中的少女背倚著亭子的圍欄,淺笑嫣然,笑顏如畫。
阿蘿怔住,好陌生,又好熟悉。
這是她。
幾百年前的她。
阿蘿的思緒飄散,與畫中少女的眼神對視,仿佛跨越了幾百年的時間和空間,她與從前的自己對視,那嬌俏天真無邪的少女,不知人間疾苦,不知未來命運噩耗,還是矜貴的掌中寶珠。
畫里的人眼睛十分漂亮,仿佛在對她講,“你是何人竟敢直視我不要命了”
她輕輕的抬手,在陸老教授心疼的眼神里,輕輕的觸碰上畫中的少女,半響垂眸,眼睫毛輕輕的顫動,都幾百年了,她都忘記了好多好多的事情。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有人也這樣為她做過這樣的一幅畫。她出身高貴,奉承之人前仆后繼,金銀財寶多不勝數。宮中畫師為她作過數不勝數的畫,可哪一幅畫都不是這一幅畫,那些畫早就被燒毀了。沒有人敢留她的畫像,更何況是作畫。
那些過往的記憶早已模糊,那些人的樣貌她也已經記不清,但是這幅畫卻一下子把她拉回到了從前。
透過畫,她仿佛看到了那人。
宮殿階梯下,男子著月白衣袍,清風俊郎,如皎皎明月,又如端方玉石。
只是,既然做出了選擇,又何必又做出這樣的畫來,仿佛是寄托思念,又仿佛是在后悔
有什么意思呢
阿蘿看著這幅被保存的很好的年代久遠的畫,不難看出作畫的人對這幅畫的愛惜,以及對畫中人的眷念
蕭崇山也能看出作畫者對畫中人的情,那應該是阿蘿的故識,又或者是
蕭崇山收回目光,卻聽見撕拉一聲,他抬眼看到被阿蘿面無表情撕破的畫,表情錯愕。
陸老教授驚呼了一聲,uu看書顧不得什么,上手便奪了那副被撕壞的畫,阿蘿把畫中的少女扯成兩半,如同她破碎的美好過往。
陸老教授“阿蘿姑娘,你這是在做什么”
他寶貝的把畫護在自己的懷里,眼神滿是心疼和不滿。
阿蘿垂眸“不應該存在的東西,自然是該毀掉的。這幅畫本屬于我,難不成我還沒有權利處置自己的畫像嗎”
此話一出,變相的驗證了陸老教授和蕭崇山的某些猜測。
蕭崇山“阿蘿”
陸老教授眼神發亮“這果真是一個未被發現的古文化,你可知這是什么歷史,畫上的文字是何意思”
許久,阿蘿聽見自己的聲音“這是沂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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