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我如同一個中風癡呆弱智的老人,淚水、口水,嘩的一下如泄洪一樣留著。
一種被爆頭的劇痛使我的左腦劇烈的疼痛著,這種痛苦遠遠超過我所有受過的疼痛。
并且我能感到,一種濕潤、微粘的液體從我眼瞼往外溢出著。
巨大的恐懼伴隨著巨大的疼痛,讓我一下子坐了起來。
我驚魂未定的看著自己的床單,這被月光照的略微刺眼的被單
我還在自己床,上
呼呼
我喘著,并立刻用手摸了摸左眼。
摸著圓滾滾的眼皮,我清楚的知道,我沒瞎眼球還在
“廢話要是瞎了,你一睜眼就能感覺到啊”某人格無論什么時候都喜歡突發吐槽。
我沒有理會,仍是一臉驚悚的盯著瞅著深藍色的房間。
“還在,果然都是夢么剛才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立刻感覺到頭腦里一陣絞痛,又酸又張,就像是發燒,又有點像偏頭疼。
“可惡,記不清了好像眼睛被捅了哦似乎有一大堆觸手可惡”
我仍然無法清楚地回想起做夢的詳細內容。
“但是有一點我是肯定的。”
“我在夢中,追著一個小女孩,然后被黑浪吞噬,之后又發生了新的事情”
果然夢這種東西很煩啊,怎么去努力,也記不住啊。哎
99盤著腿,雙手按在床單上,撐著身體。本來就白皙的臉,現在顯得更加蒼白。夢中的記憶雖然模糊,但是恐懼感,疼痛感仍然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里。
銀色的長發滑落,慘白的臉蛋。小的身體,坐在銀白的床上。赤紅的雙眸里動蕩著淚花,如以燈光下的紅酒一般。
那一身被汗水完全浸透的睡衣緊緊貼在99的皮膚上。一塊塊粉白的皮膚,透過濕潤睡衣,顯露出來。
一顆汗珠劃過我的臉頰,這我才意識到自己衣服居然全濕了。
衣服居然黏在身上了,呵呵。
“這可不好,發燒了就不妙了。”
我立刻走到衣櫥,打算換了另一套睡衣,并將濕掉的衣服放到了換洗盆中。
換褲子的時候,就出現一些讓我極端尷尬的事情。
我似乎感覺襠部濕得厲害。
“額馬薩卡”
我一臉呆滯,總之我換了一身干爽的新睡衣。
哈9月啦,有些冷了。我拖著機械步,回到了床邊,雙腳耷拉在地上,上半身倒在床上。
“啊床單也濕了”
我臉一紅,一只手剛好搭在自己搭在床中心。
床中心特別是潤,而且剛才換褲子的時候也是
天啊,我這還會尿床么
但卻是夢中我似乎失禁了
我究竟做了什么鬼夢啊嗚啊好疼,想不起來,想不起來。
我無奈的說著,但是床單濕了。我要怎么跟別人解釋啊啊
我起身,雙手掩面,不知所措。手指在腿上不斷敲擊著。
我沒錯,一個九歲的孩子但是,我要怎么解釋啊
“啊雖然怎么說呢,我這個身體似乎能自動清潔”
“所以我才不用洗澡但是嘛躺在尿上等他自動清潔”
“這t怎么想,怎么不對啊”
哦對了,我記得我還有幾顆魔力結晶,我放在圖書館里,我可以用魔法烘干啊
“我真t的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