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芬里爾并沒有生氣,畢竟他的目的,就是討好這兩位。
一個個空碟、空碗、空盆穿梭于空中。
一個個新的菜品,也從也從方桌那邊飛來。
交錯的情景,宛如科幻片中,在極度發達的科幻城市中穿梭的飛車。
看著玄奈又豪邁,又優雅,又可愛、又新奇、又迅捷的吃法;
再看著自己碟中越積越高的菜品;
再配上那只無比可愛的小萌物,芬里爾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歡樂感、輕松感、幸福感。
常年混跡于官i場及研究所的芬里爾,幾乎快要忘記這種輕松愜意的、冒險者們的就餐方式。
高階種族的社會是辛苦的,身份越高,規矩也就越多。
而身份高的,往往魔法等級也不低。
而等級高,就意味著可以通過進食以外的方式,獲取所需的能量。
所以,對于向芬里爾這樣等級高,身份也高的精靈來說。
吃飯,已經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意義,變成了一種社交手段。
味道、造型、就餐順序、餐盤擺放方式、碗筷選擇、桌椅擺放、服飾選擇
總之正常人能想得到、想不到的,都被施加了各種各樣的規矩。有些甚至會讓人感到莫名其妙。
就比如在芬里爾剛當上主教,還不是大主教的時候。
他就被告知,自己不能以自己的本相去小餐館就餐。
可以訂餐讓他們送,也可以使用幻術魔法或易容魔法去吃。
但絕對不能隨意出現在普通民眾面前。要時刻保持主教的神秘感與神圣感。
也正因如此,芬里爾在赤云帝國紅魔族特區首都的時候,只要離開教廷,就必須使用易容或者隱匿魔法,來藏匿自己。
除非,是執行公務。不然去冒險者總會,他都得用隱匿魔法。明明他是總會的代理會長
在芬里爾成為大主教后,由于工作量的增加,導致他完全沒有時間去吃飯。
雖然宴會什么的,他偶爾也會參加。
但那種幾乎沒機會吃喝的宴會;
那種幾乎人人提心吊膽、謹小慎微的宴會;
那種拿起杯子,都可能被人懷疑,吃一口菜品,都得思考如何稱贊,才能令人佩服的宴會,對于芬里爾而言,完全就是在受罪。
想輕輕松松的開個大家都開開心心、隨便吃喝、隨便暢談的arty不存在的。
“還是冒險者輕松啊。”這是芬里爾常在心里嘀咕的話語。
時至今日,他也經常在心里感慨。
隱藏但是為了找到能復活自己摯友的大師。他必須往上爬,因為只有地位足夠高,才能過得足夠多的情報。冒險者當一輩子,得到的情報,也不如教廷主教一天得到的情報多。
所以,此時此刻,看著眼前毫無拘束、充滿冒險者氣息的玄奈;
看著不在意旁人看法,經常因菜肴的美味,而露出幸福模樣的九十九。
芬里爾真的非常的開心。
他心中,積壓了十幾年的疲憊,在這一瞬間,一掃而光。
并且,隨著就餐時間的逐漸推進,芬里爾也逐漸放下了平日里與那些達官貴人們相處的紳士姿態與就餐禮儀。
他學著玄奈的樣子,將刀叉布于空中,將菜品也布于空中。而后,大快朵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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