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馬車中,小蟬和老僧同時掀開簾子伸手把駕車的善慈和尚和喬掌柜拉進車里,他們倆重新掌握了韁繩。
兔子和笑面也拔出刀爬出外頭給兩個架馬車的人護航。
此時白颯颯絲毫不怕,她掏出彈弓在馬車后壁縫隙不住地往后看,隨時準備對追兵下黑手。
白靈雨也有樣學樣跟著操作起來。
跟他們一車的還有林娘子和倆孩子,也都有樣學樣地警戒起來。
另一輛車也是如此。
那些追兵看著這馬車飛也似的離開,完全不帶搭理他們,登時明白這車果然有貓膩。
他們拍馬狂追的同時也抽出弓箭準備朝馬車攻擊,箭羽無情地沖前頭馬車飛去,就在這時候,馬車底下突然竄出一道黑影,那黑影用最快的速度將所有箭羽擋掉。
追兵們一驚,沒想到這馬車底下有人。
那人蒙著臉可是一把黑劍使得出神入化,眾人一愣。
這不是主子留下的懸賞畫像上的犯人嗎
守衛立刻吹了一個口哨,于是整個山岔口的五百壯士立刻警覺地從各種地方冒泡。
阿刀知道與他們難免有一戰,如今就看小蟬和老僧能否快速將其他人帶走了。
阿刀冷笑著看提刀往前將追兵壓到后面。
凌厲的玄斗在他的使用中殺氣迸射,那十幾匹馬被這劍氣震懾瞬間駐足。
這些侍衛控制不住馬,翻身下來與阿刀戰到了一塊。
阿刀以一己之力將追兵攔住,馬車很快就跑遠。
不過三岔口那邊追兵如同洪水般涌過來,颯颯忍不住了,她一下掀開簾子沖著外頭駕車的小蟬道“那邊傾巢而出,阿刀哥一個人對付不了這么多人的。”
“我現在就去幫忙。”兔子年紀雖然小但提刀很是果斷,話音一落他已經落地網后頭跑。
“我也去。”隔壁馬車的笑面看到兔子下車,他也跟著追了過去。
負責駕車的老僧和小蟬也著急得不行。
這時候,剛剛被兩人拉回去的老者再次出來“車我們控制,你們去幫忙吧。”
“記得,要平安回來”
善慈是文僧不會武功,他知道強留下來只會拖后腿,不如放手交給年輕人去做。
喬掌柜原本內功深厚,可是自從本命蠱被拔除,他也相當于武功盡廢,如今還不如善慈能打。再者,如果他被五長老認出來,只怕矛盾會更加激化。
所以他此時唯有跟善慈一樣做好保障工作。
至于林娘子,她更明白自己的定位,如今能打的七人隊孩子全都去拖延時間了。
這里剩下的不是老就是弱,她作為唯一一個成年人,必須留下照看好這些老弱。
然而,此時白颯颯看到小蟬他們都跳車了,也著急地要往外面跳。
林娘子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颯颯,你干什么”
“我去幫阿刀哥。”白颯颯回答得果斷。
“你瘋了。”林娘子一把將她拉回來“你雖然會彈弓,但在這種精銳部隊的拼殺當,你的彈弓只是兒戲去了等同送人頭。”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