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屏幕上忽顯出來了校門的實時監控畫面,監控中,他五人并肩坐在第排長椅上,像取暖樣,緊緊地挨靠在起。
五位小伙伴門也不確定視頻到底結束沒,身體僵硬地坐在涼冰冰的長椅上,緊張忐忑地望著白色大屏幕。
“刺啦”聲響,屏幕上的監控畫面忽閃動了幾下,像被某種神秘磁場干擾了信號,緊接著,屏幕上的畫面變成了銀白色的雪花紋,與此同時,詭異的音樂停止了,取而代之的女孩唱的恐怖歌謠“個囡囡獨身走;兩個囡囡手拉手;三個囡囡爭不休;四個囡囡遛小狗;五個囡囡刻蓮藕;六個囡囡點煙花,朵兩朵雪中花,有的囡囡都來啦,點呀點呀點煙花,有的囡囡都有了雪中花,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的那串笑聲,可謂恐怖至極,不由讓人開始懷疑這個密閉昏暗的房間里面不真的有鬼別說膽子最小的李菲林了,就連顧別冬都開始頭皮發麻了,要不因為許詞話還在他旁邊,他大概會直接“退學”。
而,就在歌謠結束的那刻,五人的身后突傳來了鐵鎖鏈和鐵門碰撞而產生的清脆“嘩啦”聲。
五位小伙伴同時驚愕回頭,直緊閉著的校門在這時突打開了。
而那位身穿黑色長裙的小姐姐早不見了蹤影
本場密室逃脫,在不知不覺中拉開了序幕。
望著校門后的那棟黑黢黢的教學樓,吳源不禁咽了口吐沫,白著臉,顫聲發問“咱、咱咱、真、真的要進么”
李菲林在滿腦子都那首恐怖歌謠,經快被嚇哭了“我想退學”
趙胖也膽怯,但也沒有那么怕到想“退學”,只見他舔了舔唇,心橫“雖但、來、來都來了啊”
顧別冬也贊同趙胖的話“就啊,百二張票呢。”他最不贊成的情就浪費錢。
許詞話也有點忐忑,但還能堅持下“要不先進看看吧,總不能校門還沒進呢就出吧”
顧別冬點頭“就物代表說的”
趙胖“”
吳源“”
我的冬哥,都這時候了,別拍馬屁了,小心唱歌的鬼囡囡把拉走
最終,五位小伙伴還鼓起勇氣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緊張兮兮、滿含戒備地朝著陰木中學的校門走了過。
由于場館只有層,以教學樓也只有層,卻占地面積極大的層。
離教學樓越近,幾位小伙伴的頭皮和臉頰越麻。未知才最恐怖的。
小心翼翼地走進教學樓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條漆黑幽深的走廊,陰風陣陣,扇鐵柵欄門橫亙在他面。
在大門和鐵閘門之間有兩個房間,分布在走廊的左右兩側。
左邊那扇門上掛著把銹跡斑斑的鐵鎖,顯而易見打不開,而且門板上還印著個血淋淋的手印,光看著就令人窒息;右邊那扇門則虛掩著的,門縫里冒著淡淡的黃光。
想進走廊,估計要從右邊的這個房間里穿過。
顧別冬站得離右邊的房間最近,為了在許詞話面表出來自的英勇氣概,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后顫悠悠地抬起了右手,斗膽推開了房門。
小伙伴同時房間內投了探究的目光。
好像個寢室,房間左右兩邊擺放著兩張學校中常見的那種涂著藍色油漆的鐵框架上下鋪,臟兮兮的白色被單上染著干涸的深紅色血跡。
右邊這張床的下鋪上還躺著個假人尸體,尸體的“皮膚”上遍布黑色潰爛傷口。
正著門的那面墻擺著兩張木桌子,桌面上空空如也。
顧別冬先把腦袋探進房間里觀察了圈,確認安全,才其余小伙伴說“里面沒人,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