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更是通過梵將軍之手早早就讓時容去了軍營,離開京城的這些算計。
軍營里面很苦,但也能打拼出自己的一席之地。
好在他的兒子也爭氣,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為玄冥國的戰神。
他真的已經長大了,連當年他母妃死亡的真相都已經知道了。
皇上想到當初他雖貴為太子,但由于太后與國舅早逝,他無母族幫襯,所以險些被繼皇后和她的兒子趕盡殺絕。
為了活下去,他娶了母族勢大的高如堇也就是現在的皇后為太子妃,然后娶了自己心愛之人為側妃。
后來他反敗為勝,順利登基。
為了鞏固皇權,每年都有新人進宮,雖然他愛的始終只有溪月,但他到底欠她太多了。
時容說的對,不明白的人是他。
他一個皇上都尚不能保住自己的心愛之人,何況是時容呢
所以最簡單的辦法便只有一個,讓整個后院只她一人,不給別人害她的機會。
皇上感到很震驚,震驚于時容的魄力。
如今他在玄冥的呼聲那么高,對這個皇位他當真是一點都不心動嗎
他當真能夠為了一個女人而舍棄眾多助力,舍棄那可能勝利的機會嗎
皇上不確定,此刻他心中萬分復雜。
從御書房離開后,皇上去了寢宮。
在他寢宮的一間暗室里,那里掛了一副美人畫。
“溪月啊,眨眼的功夫我們的兒子都這么大了。
他很優秀,比朕優秀多了,有膽識,有魄力。”皇上說到這里時,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這是他和溪月生的兒子。
繼承了他們兩個所有的優點。
“這些年,朕虧欠他太多了,如今
他第一次開口求朕,朕實在不忍心拒絕。
可是他到底年輕氣盛,不知前路艱險,不知太子和皇后早已經將他視為眼中釘。
如今有我在,我還能看顧幾分,待我去地下與你團聚,以高家人的性子,還能讓時容好過
真是叫朕有些為難啊。”皇上說完一聲嘆息。
感性和理性不能兼顧,這個問題著實叫他頭痛。
盛時容從御書房離開后,他進御書房面圣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各宮。
“容王這般緊急入宮是為了何事”皇后問一個小公公。
這小公公剛從殿前公公處打探消息回來。
“容王進宮是為了請皇上給他和梵府千金賜婚。”
殿前的小太監在門外只聽清了賜婚,梵府這些字眼。
他下意識覺得容王請求賜婚的對象是梵家二小姐,畢竟沒有誰會娶個掃把星回去。
所以傳出去的消息便岔了。
“什么他也把主意打到梵府來了。難道他不知道太子對梵柔有意嗎哼,他這是明擺著要跟太子作對”皇后怒道,她就說容王沒安好心。
蘇敘白一路觀察著他家王爺的神色。
從他家王爺的神色中他看不出皇上到底是準了還是沒準。
又過了一日,梵柔照例與她那些姐妹們聚會。
她們這群姐妹組建了個雅儀會。
入會的人皆是三品及以上官員的的千金,這些千金還需通過各方面的考核才可入會。
梵柔屬于比較特殊的情況,她父親曾是一品大員,但如今已經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