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要死了嗎”董二驚恐的問道。
他那認真的表情,讓梵九有些想笑。
“死什么死這幾板子就能打死你了”老夫人怒斥道。
說的什么混賬話。
董二怯難過的低下頭。
他就是感覺自己要被打死了呀。
話說,如果他真的死了,是不是該像大小姐說的,來找老夫人
肯定要找她,誰叫她讓人這般痛打他們。
老夫人聽著董二凄厲的叫聲心里倍感煩躁。
她一個眼神,家丁們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梵九看了她一眼,朝后院走去。
留下一群安靜的仆人和在一旁看戲的李淑蘭母女。
“如今姐姐翅膀硬了,連祖母都不放在眼里了,這脾氣,姐姐以后嫁出去,在婆家也難討喜歡吧”梵柔狀似在替梵九著想,其實在煽風點火。
“要本事沒有,她哪里算翅膀硬,她純粹就是壞。”老夫人惡狠狠地說著,眼睛里能淬出毒液來。
一場鬧劇以梵柔的離開而結束。
老夫人原本是想要膈應梵九。
沒想到梵九反而把她膈應了。
“老夫人,還打嗎”管家問老夫人。
之前老夫人說每人打十大板,這才打了五大板。
“打,繼續打”老夫人發話。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這些人要恨就恨梵九。
是她讓他們被打的。
小蓮不比那些守衛皮粗肉厚,幾板子下來,打得她痛不欲生,她將這些痛意全部轉化成對梵九的恨意。
如果不是她堅持要出門,她就不會挨打了。
“老夫人,要是明日大小姐還出去,咱們還要挨打嗎”董二顫顫巍巍的問道。
“打,照樣打”梵老夫人看著后院的方向說道。
她就是要用這種方法將梵九置于不利地位。
她要是明知故犯,任由這些仆人挨打,府上其他人也只會對她越來越有意見。
她要是不出門,那更好,先餓她個兩三天,讓她知道好歹。
入夜后,正在練功的梵九忽然聽到圍墻處傳來聲響。
她走出房門準備出去查探。
剛走到院子里的她忽然感受到一股敬風朝她襲來。
梵九伸手抓住了飛來的“暗器”。
梵九皺眉,入手是熱乎乎的感覺。
鼻尖是一股荷葉的清香。
梵九解開繩子,扒開荷葉,一股雞肉的香味瞬間撲鼻而來。
這“暗器”竟然是只荷葉雞。
梵九大感意外。
“誰”朝墻邊走去。
“我,盛時容。”墻另一邊傳來一道低低的聲音。
梵九“”
什么玩意
盛時容
容王
他大半夜扔只荷葉雞到她院子里
還是他竟然跟梵柔已經私下里接觸過了還大晚上這樣“私會”
梵九將荷葉雞重新打包,然后扔了出去。
“你扔錯地方了。”她這偏僻小院可不是梵柔住的院子。
墻另一邊,盛時容看著又被扔回來的荷葉雞,又看了看不遠處給他望風的蘇敘白。
蘇敘白有些沒臉看他家主子。
他家主子聽說梵大小姐被老夫人禁食,晚上就帶著他過來投食了。
結果人家梵大小姐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