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是這樣的,我們老爺的一位小友最近身染重病,神醫們束手無策,老爺懷疑他是被臟東西纏身了,想請您過去看看。”何喜懇切的說道。
旁邊方以城雖見大師這般年輕,心中有疑惑,但想到這人是薛老爺介紹的,是個確實有真本事的人,便也只能強行壓下心中的顧慮。
“在下方以城,我弟弟自半個月前從城外回來便一直臥床不起,晚上整夜整夜說著胡話。
不過半月,身強體壯的他已經形如枯槁,身體潰爛,求您救救我弟弟。”
方以城朝梵九作揖。
梵九點頭同意去看看,隨即跟著他們二人去了方府。
“不知鳳大師師從何處”方以城問道。
“閻羅。”
方以城跟何喜都聽成了嚴羅,畢竟也沒敢往閻羅王身上去想。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聽過這個名字。
“鳳大師哪里人”
“京城。”
“哦,鳳大師竟然也是京城人。”方以城有些意外。
京城來的這些散修,一般都是外地來的,京城本土的術士一般都是出自世家。
可是世家術士根基深厚,基本都是京中權貴的座上賓,是不會到路邊去擺攤自降身份的。
看來這個鳳大師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方以城一路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著梵九。
梵九明白,他這是不放心她,想要打探清楚一些。
這是人之常情,梵九表示理解。
梵九到了方府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昭陽郡王。
郡王一般為皇族宗室成員,但昭陽郡王是異姓郡王。
年方二十八的他深得皇上信任。
要說這昭陽郡王最在意的,只怕就是里面臥床不起的親弟。
想到這里,梵九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方以城一直在仔細觀察著梵九進府后的表現。
見“他”一直淡定眼里毫無波瀾的樣子,他對“他”有了幾分肯定。
雖然暫時不知“他”術法如何,但至少為人沉穩,眼神清澈,不是那鼠目之輩。
“大師,先喝茶。”盡管方以城心中著急,但還是盡著禮數,先招待梵九。
梵九也不客氣,抿了一口茶后,就直奔主題。
“請昭陽郡王帶路。”
方以城帶著梵九和何喜來到一座院子。
一進院子,梵九便微微蹙眉。
方以城敏銳的發現了梵九這一細微的動作。
“大師可是發現什么不妥”
“不妥,此地怨煞之氣甚重。”
方以城半信半疑的看著梵九。
他怎么覺得眼前之人跟那些滿口胡話的神棍好像也沒什么兩樣
此時天空晴朗,微風拂面,在這樣的初春暖陽下,怎么會有很重的怨煞之氣呢
方以城看向何喜,何喜搖搖頭,他什么都沒感覺到。
梵九見方以城疑惑的模樣,也沒有在意。
越往院子里走,怨煞之氣便越濃烈。
“以景就在這里面。”方以城站在門外對梵九說道。
“你確定不是在這間房”梵九卻是指著旁邊的房間說道。
何喜在后面看著他們兩個。
方二公子在哪個房間,昭陽郡王不是應該最清楚么
何以大師卻說方二公子在另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