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次失敗后,他怔在了原地。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就這樣死了。
他為木大人盡心盡力辦事,花了上千萬的家產,只求木大人能夠幫他搭上那些權貴之人。
到頭來,他什么好處都沒得到,反而一次失利,就讓他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然而,陳廣秀到底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與惡魔為伍的代價,不僅僅是讓他搭上了性命,還搭上了他的靈魂。
在陳廣秀為自己的人生懊悔的時候,他的后方忽然出現一股巨大的吸力。
一個拿著一面鬼幡的男子自他身后出現。
陳廣秀被吸進了鬼幡里。
他在里面清楚的看到殺他的男子從懷里掏出了一瓶藥劑倒在他臉上。
過了一會兒,男子從他臉上撕下來一張帶著血絲的臉皮。
在陳廣秀驚恐的注視下,那男子拿起臉皮看了看,然后將臉皮放在了一旁的盒子中。
而那人又坐在一旁,從旁邊桌子上拿出脂粉,還有其他的東西在自己臉上搗鼓了一陣。
陳廣秀看到化完妝的男子后,如同看到了自己。
待那男子將臉皮戴上,并固定好之后,另一個自己就出現在陳廣秀眼前。
“形似,神韻也要相似。”持鬼幡的男子說道。
“這你且放心,模仿別人,我們可是從小就在學的。”那男子開口,聲音與形態已經與陳廣秀無二。
陳廣秀看著眼前的一幕如墜冰窟。
原來他們殺了自己,還要頂替自己。
想到自己的妻兒要蒙受這人的欺騙,或許以后他們也會遭受他所遭受的一切,陳廣秀悔不當初。
外面的“陳廣秀”別有深意的看了鬼幡一眼。
“這鬼幡已經集齊不少鬼魂了吧相信很快它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陳廣秀將他的話聽了去。
原來他們一開始就沒想過幫助他,而是一直在利用他的人力和錢財為他們辦事,等他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連他的魂魄都要被他們煉化。
當真是好狠毒
陳廣秀在鬼幡里面里面上竄下跳,奈何根本無濟于事。
假的陳廣秀帶著陳管家回了陳府。
陳管家根本就沒想過身邊的人還會有人頂替,又加上假的陳廣秀容貌和神情都跟真的陳老爺一樣。
所以哪怕是陳管家這個在陳廣秀身邊伺候了幾十年的人也沒發現什么異常。
木玄德的意思,陳廣秀不能就這么死了。
他一死,必然引起動亂和他人的猜疑。
雖然那什么鳳大師逃出去了。
但相信“他”還掀不起太大的風浪。
他們已經派出所有術士和武道高手對“他”進行圍獵。
就算“他”藏在皇宮里面,他們也能將“他”找出來。
盛時容回府后,招來蘇敘白。
“你去查查那個美人的身份。”盛時容說道。
他不知對方身份,說美人蘇敘白肯定立馬就知道他在說誰。
原本他對于方以城說的話是半信半疑。
如今親眼見那小術士被人圍攻,他清楚陳府的事便是一個局,請她入甕的局。
而那些人確實是在干些什么見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