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太子和容王都出去了,這選秀的事也得往后推一推了。
一是他們人不在京城,另外一個主要的原因,中州人們在遭受水災危害的時候,宮里還在大肆選秀,這舉措太傷民心。
皇上當即下旨,派遣太子和容王一同前往中州賑災,即刻啟程。
另外他又下旨推遲選秀,選秀時間待定。
皇后得知圣旨之后,還想去找皇上,讓太子留在京城。
“母后,這次是兒臣主動請纓的。”盛時安喊住他母后。
皇后頓住,她轉過身,不敢置信的說道“你知不知道此行會有多危險,賑災有多困難
那些地方官員聯合起來有多狡猾,多難應對先不說,重點是,每次水災之后都會瘧疾瘟疫橫生,稍一個不注意,就會染病。
這萬一你要是有個好歹,你讓母后怎么活”皇后苦心說道。
她希望太子能夠明白她的擔憂。
“這些兒臣都明白,但是兒臣還是非去不可。”盛時安堅定的回道。
“為什么就因為盛時容會去所以你也要去
要爭高低,咱們其他什么時候跟他爭都可以,但關乎性命的時候不行。”
“與他無關,兒臣瞧著他并不想去中州,朝堂之上他并未表態,讓他去中州是父皇的意思。”
盛時安說到這里的時候,語氣中有幾分嫉妒。
他知道他父皇是看重盛時容的能力,他主動請纓,父皇當時并未同意,心中卻早就選好了盛時容。
“那到底為什么你要去冒這個險”皇后不明白。
“母后就別問了,兒臣去自然是想有些作為,機會與危險并存。
如今盛時容在朝中有不少擁護者,兒臣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皇后見太子去意堅定,只好不再規勸。
“多帶幾個御醫和一些預防及治療瘧疾瘟疫的藥材去。”皇后說著便開始替她兒子張羅起來。
另一邊的容王府,蘇敘白和秦言初也在府中張羅著要帶去中州的藥材。
中午的時候,太子和容王帶著各自的人馬和朝廷中的一些官員出發前往中州。
城中的百姓們這才知道原來中州發生水災,太子和容王前去賑災了。
梵柔得知太子前去賑災后,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為何,她忽然感覺有些心慌。
她想或許是因為她擔心太子的安危,她祈禱太子能夠平安歸來。
下午的時候,又出了皇榜。
皇上下令推遲選秀時間。
李淑蘭從外面聽到這個消息后,立馬急匆匆趕回了家。
“柔兒,不好了,選秀時間推遲了。”李淑蘭急切的聲音在梵柔門外傳來。
“什么”梵柔聞言驚的失手打翻了化妝臺上的胭脂。
她這會兒終于意識到自己之前那股心慌不安是為何了。
原來心中那股不安是在這里等著她。
“可有說什么時候再選秀”梵柔急忙問道。
“說是時間待定,肯定至少得等中州那邊賑災結束,太子回朝之后了。”李淑蘭感到有些頭疼。
太子這次出行,來回可能要兩個月,回來之后還不見得立馬就能選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