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雪白的臉映入他眼簾。
這大晚上的,那白到發光的臉有一瞬間讓陳清風以為自己遇到女鬼了。
“你是誰”陳清風往后退了幾步,警惕問道。
“要你命的人。”梵九說著并沒有看陳清風,而是打量著他的房間。
陳清風被她狂妄的話和目中無人的態度氣笑了。
先前他沒有防備,被她這裝神弄鬼的樣嚇了一跳。
如今他看著這么年輕的她,自覺對付她不在話下。
“要我命的人,可都死在我手里了,姑娘可要想清楚。”
“是嗎那看來你這規矩要終結在我手里了。”梵九邊走邊打量房間。
絲毫沒有將陳清風放在眼里。
“哼,狂妄小兒拿命來”陳清風不再廢話。
雖然他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誰,自己又跟她有什么仇什么怨,但他一眼就看出來眼前之人是絕佳的養魂容器。
既然她自己送上門來了,他就不客氣了。
陳清風五指成爪,直逼梵九面門,與此同時,自他袖口飛出八道符紙,符紙在空中散開,將梵九團團包圍。
梵九嘴角一勾,眼里露出幾分譏笑。
三年時間過去,她已經進步神速,陳清風卻還是當年的實力。
“雕蟲小技。”梵九說道。
陳清風氣得吹胡子瞪眼,這年輕人好生狂妄,竟然說他堂堂術士聯盟盟主的絕技為雕蟲小技。
然而陳清風還來不及生完氣,就見梵九接連輕松避開了他的攻擊,她手一揮,符紙在空中炸裂。
他的絕技在這人面前,竟然如此脆弱。
陳清風立馬察覺到自己輕敵了,這人看著年輕,但實力不凡。
陳清風快速退至安全距離,然后拿出一個木魚。
他口中念念有詞,手里不停念著咒語。
木魚上面的符文化作一道道金光朝梵九射去。
梵九看了一眼陳清風的木魚。
這確實是一件不錯的法器,專門用來對付同道中人的。
可惜她的元神堅固,神魂力量強大,以陳清風的修為,這點攻擊對她完全沒有影響。
她靈臺一片清明。
陳清風一邊敲木魚一邊觀察梵九。
他這法器很少拿出來,每次一拿出來,對面之人都要抱頭痛哭求饒。
他等著眼前之人跪在地上向他求饒。
然而陳清風敲呀敲,念呀念,眼前的女子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更別說什么抱頭痛哭了。
陳清風不由得加快了敲木魚和念咒的速度。
“咚咚咚咚咚咚咚。”急促的木魚聲,和陳清風念經一樣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
修為不高的術士這會兒應該已經是聽得頭暈目眩了。
可是梵九還是一臉無事的樣子。
陳清風一看她那樣,不得不又加快了敲木魚的速度。
梵九再一次勾起了嘴角。
陳清風從她上揚的嘴角和帶著譏笑的眼睛里感受到了蔑視。
他心中一急。
“咔擦。”細微的聲音傳來。
木魚聲和念咒聲戛然而止。
陳清風和梵九同時朝那木魚看去。
原來那木魚裂開了。
這回梵九臉上的嘲笑意味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