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言初并沒有同他們說起過,這些御醫們只以為病情越來越嚴重。患者看起來仍舊虛弱是因為他們之前就面黃肌瘦,身體營養沒有跟上來,身體恢復就慢一些。
而他們病情得到緩解的原因,盛時容已經猜到,肯定是小九也給他們喂了解毒丸。
盛時容環顧四周,只看到兩個民間醫者,看那身高,這兩人都不是小九。
聽說營地里面幾十個患者,都是一個年輕醫者在負責喂藥。
想來,那個人才是他們小九。
“梁御醫先去吧,下官想先看看這上面掛的是不是真的解藥。”方嘉南如今更好奇的是這個。
梁宿文一聽,瞬間也不想去看那些病患了。
“那下官也等會兒再去吧。”梁宿文訕笑了一下。
“敘白。”盛時容喚了一聲。
“是,王爺。”蘇敘白腳尖一點,飛身上前,將箭,布條和藥都拿了下來。
“王爺,這背面也有字。”蘇敘白將布條背面展開。
眾人定睛看去。
“人為瘟疫除異己,亡國之禍,始于蕭墻。”蘇敘白念到后面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已經越來越小。
夭壽哦,這么大逆不道的話竟然從他口里念出來了。
其他人聽了這句話,也都噤了聲。
原本看布條正面的字,他們只以為是那術士聯盟的盟主想要謀財害命,發國難財。
這背面的字才叫他們驚出一身冷汗。
瞬間這事態變得越發嚴重了。
短短十五個字,矛盾直指太子。
感染瘟疫的這些人只有容王和幾十個無家可歸的災民。
這些災民不可能是誰的異己。
那么這瘟疫對付的便是容王。
整個玄冥,將容王視為異己的怕只有太子。
何為蕭墻皇宮內做為屏障的矮墻
禍起蕭墻,意味太明顯了。
方嘉南看向盛時容,難怪容王這次要與太子撕破臉了,容王是早就察覺出這瘟疫的異常了吧
“哼,果然如此。本王道東南西北四個營地,只有我們西城的地面和每個角落是干的,每座棚子都時刻保持通風,燃有艾草。
其他營地到如今地面還是泥濘不堪,到處潮濕不通風。
他們那沒有發瘟疫,反倒是最干凈整潔的我們這里發了瘟疫。
原來這一切都是人為的。
是本王害了大家。”
梁宿文聽到這里,心里一個咯噔。
他們都沒去過其他營地,他以為其他營地也是這般干凈整潔的。
這樣一聽,唯獨預防措施做的最好的這里發了瘟疫,確實也說不通。
這一點無疑更加佐證了人為投毒的真實性。
“王爺不必自責,我們不怪王爺,王爺也是受害者,要怪只能怪那喪心病狂之人。”一道蒼老的聲音自人群后響起。
人群自兩邊散開。
余老伯帶著一群人來到盛時容面前。
“你們,你們竟然都可以走動了”梁宿文驚訝道。
他剛才還在以為容王是裝病的,沒想到其他患病的人也都能夠站能夠走了。
“容王將幾百萬兩銀子一顆的解毒丸分給我們服下了,后來秦神醫又根據那解毒丸制出了類似的解毒藥,緩解了我們的病癥。
我們如今才得以站在這里,知道我們感染瘟疫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