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其他箱子都被打開,密室里驚嘆聲一聲接著一聲傳來。
那一排排的箱子里,除了幾個空箱子,其他箱子都裝著金粒。
那幾個空箱子的底部還有些細碎的金粒,想必方才外面下的金粒就是出自這幾個箱子。
盛時安沉著臉看著那十幾個箱子。
原本這些箱子里的金粒都該是他的。
原本邱其盛這顆棋子也很有用。
現在一切都變成了虛影。
“將這些箱子都抬上去。”盛時安吩咐道。
盛時容聞言看了他一眼。
之前百般不愿意去城外調查的太子,在城外不聞不問當甩手掌柜的太子,如今見證據確鑿了,就開始出來使喚人了
盛時容看了陸若卿一眼。
那邊盛時安的人還在準備兩兩抬一個箱子,這邊陸若卿一個人扛起一個箱子就走人了。
陸若卿的人有樣學樣,一人扛著一個箱子朝外走去。
盛時安見他的人兩兩抬一箱子,還被別人搶了先,心里就來氣。
他怒瞪了那些人一眼,心里罵了句廢物,連個箱子也搬不動。
那些人自知自己辦事不利,但心里也有些委屈。
不是他們太弱了,而是容王手底下那些人太強了。
到底都是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人,這上百斤一箱的箱子,他們扛著就走了。
盛時安原本想先盛時容出去,搶站說話的主動權,沒想到盛時容不顧禮法,直接走在他前面。
“殿下還未出去,容王就先走,不太好吧”工部左侍郎朝盛時容說道。
盛時容轉身,看著身后那些一臉贊同的人。
“進來的時候,太子怎么不說先進來”盛時容的話讓工部左侍郎心里一窒。
他側頭看了一眼太子。
只見太子的臉色十分難看。
這容王當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太子。
盛時容說完朝樓梯口走去。
外面的邱其盛一直迫使自己鎮定。
等到那些箱子都被扛了出來,放到他腳邊,他再也鎮定不了了。
“邱大人,這些金粒,你要做何解釋”盛時容問道。
“王爺,下官也不知為何下官家里會有這些東西啊,一定是有高人在陷害下官。
這金粒雨和金子都是他搞的鬼。”邱其盛立馬說道。
盛時容聽到高人二字的時候,腦海里浮現出了梵九的面容。
他大膽猜測,找出這證據,并將證據擺在眾人眼前的高人就是小九。
“證據確鑿的事,可不是你一句這樣的話就能賴掉的。”盛時容說道。
盛時安從密室里面出來就聽到這句話。
原本事已至此,他是想要掌握主動權審問邱其盛,為自己這一行掙一點功勞。
沒想到盛時容防備著他,不給他機會。
“殿下,容王,下官是被冤枉的呀,下官根本不知金礦之事。”邱其盛只能反復說著他是被冤枉的話。
盛時容沒有再說話,而是去了大廳。
蘇敘白扣押著邱其盛往大廳走去。
陸若卿等人扛著那些箱子跟在后面。
被晾在一邊的盛時安和其他官員只能跟著去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