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梵夫人這手指要夾一夾,它們才能握住筆。”溫獨嶸說道。
尚晉遠立馬招呼人拿了夾手指的刑具過來。
李淑蘭看到那已經包漿,不知道夾了多少手指的夾板,手不自覺抖了一下。
“溫大人是想要屈打成招嗎雖本夫人是一階女流,但也不能任由你們如此欺負。”
“梵夫人此言差矣,本官現在并沒有讓你招認任何事情,只是讓你寫自己的名字。
對于拒不配合本官審訊的人,本官有權利對他們施以懲罰,梵夫人便是告到圣上面前去,本官也是這個規矩。
本官今日還有很多人要審問,請梵夫人莫要再耽誤時間。”
李淑蘭見溫獨嶸不似說假,是真的打算給她上刑之后,沒辦法只能認命的接住筆。
她舉著筆,遲疑著,筆上的墨水低落在紙上。
一眾人全部盯著李淑蘭。
李淑蘭不得不落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此刻李淑蘭只感覺手中毛筆有千斤重。
那三個字,她足足寫了小半刻鐘。
溫獨嶸他們也不著急,任由李淑蘭在那里慢慢吞吞耍小聰明。
葉啟行將李淑蘭寫的字交給了溫獨嶸。
溫獨嶸看了她有些歪歪扭扭的字跡后,鼻間發出哼哧聲。
耍這種小聰明的人他見得多了。
溫獨嶸將兩張紙條并攏做對比。
李淑蘭看著那兩張紙條,心中有些擔憂,她想她那樣寫,溫獨嶸應該看不出什么來吧。
溫獨嶸看了一眼緊張看著他的李淑蘭。
“梵夫人,雖然你這字刻意寫得歪歪扭扭。但是還是改變不了你寫字的風格和習慣。
這都不用多仔細看,隨便找個人都能看出來,這兩張紙的上的字跡出自同一人。
所以這張紙條上梵大小姐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是你寫的。”
溫獨嶸看著李淑蘭的眼睛說道。
李淑蘭只跟溫獨嶸對視了一下,便心虛的將視線移開了。
“沒有,這不是本夫人寫的,本夫人得字跡根本就不是這樣鳳。”李淑蘭拒不承認。
李淑蘭的這種行為,溫獨嶸見多了,他也不跟她爭辯。
等李玄無他們到來,便能確認另外的字條是不是王瑞禪所寫。
不多時,李玄無等人就被請了過來。
溫獨嶸為了確保他們的意見公平一致,特意讓其他人分別謄抄了幾張一樣的字條。
每張字條背后都標有數字。
溫獨嶸向李玄無幾人表明請他們過來的目的。
“請幾位大師一個一個來,將你們認為是王瑞禪字跡的紙條數字寫下來,相互之間不能通氣。”
李玄無先一步確認那些字跡,他很快就寫下了一個數字。
接下來是另外幾人。
五個人寫的數字是一樣的。
“沒錯,這張紙條正是我們從梵夫人房間內搜出來的。”溫獨嶸一點也不意外這個結果。
“溫大人,其實這個紙條很好辨認的,不但可以從字跡上辨認,我們術士還可以從這些咒語的力量上感應到寫這些咒語的術士的能量。
咒語不似其他尋常文字,它們是會透露出能量的。
這紙條確認是王瑞禪所寫無疑。”李玄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