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夫人的所作所為確實配不上這一品誥命夫人的稱號。”盛時安垂眸說道。
他原以為這母女二人能有些本事,沒想到梵九沒害成,把自己搭進去,還連累他被人看笑話。
“太子覺得,梵二小姐對此事是否知情”
“兒臣想梵二小姐該是不知情的。”盛時安聽到這里,便知道他父皇不僅僅想要撤掉梵夫人的封號,這事到底還是連累了梵柔。
“太子側妃的人選要另擇她人。”
以后太子繼承大統,太子側妃可是要成為四妃之一的人,他玄冥國未來的四妃,豈能有一個殘害自己繼女的母親招人笑柄。
后宮嬪妃,皆要家世清白。
梵柔如今已經不符合這一點,要不是鑒于多方原因,他連太子侍妾的位置都不想指給梵柔。
“兒臣明白,但兒臣心屬梵二小姐,只希望父皇能將她賜給兒臣做良娣。”良久盛時安才開口道。
對于他來說,側妃也好,良娣也好,不管名分是什么,梵柔只要進了東宮,她身后的那些嫁妝便都是他的。
這回可不是他不給側妃的位置給她,而是梵夫人辦事不利,把這位置給弄丟了。
梵府
梵柔在家中急得團團轉。
她不敢去求十公主。
上次她祖母出丑丟臉的時候皇后敲打她的話和十公主的臉色都還深深刻在她腦海里。
這次她母親犯了案子,這么丟臉的事,她想她過去了可能連十公主府的門都進不了,到時候她被擋在門外就是自取其辱。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取得梵九的原諒,讓她去京兆府說明一切,只要她都不追究了,京兆府也會對她母親從輕發落。
可是她很清楚,梵九鐵了心就是要她母親坐牢。
她過去求她,不過是再次讓她有機會羞辱她。
梵柔想去找太子,想在他面前哭一哭,看他會不會心軟幫幫她。
可是她根本聯系不到太子。
每次她跟太子的見面,都是太子通過十公主聯系她。
從前她一直以為他們的關系很親密。
到現在真的遇上事了她才發現原來他們之間隔著這么遠的距離。
就在梵柔束手無策的度過艱難的一晚后,第二天梵府迎來了蘭公公一行人。
梵九也難得從自己小院來到前廳,跟老夫人還有梵柔站到了一起。
“不知蘭公公前來所謂何事”老夫人客客氣氣的問道。
她想過蘭公公是為了李淑蘭的事而來,但沒想過他是代表皇上來撤銷李淑蘭封號的。
“梵家眾人聽旨。今梵望平大將軍遺孀梵李氏,因蓄意謀害梵大將軍與先夫人梵鳳氏的千金,其品行敗壞,影響極其不堪,即日起廢除梵李氏一品誥命夫人封號,以儆效尤欽此。”
蘭公公拖長了聲音。
老夫人和梵柔聽完圣旨,人都要暈了。
無人起身接旨。
“皇上圣明。”梵九冷不丁來了一句。
“你給我閉嘴”老夫人朝梵九怒斥道。
她兒子孫子們有生命換來的榮耀被那個蠢婦斷送,這個孽障還在這里說這些風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