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完全有理由相信,讓王瑞禪反噬之人是帶有強烈的目的的。
他絕對不是普通人。
“去京兆府探探風,溫獨嶸身邊那二人,肯定知道一些內幕。”
容王府
“王爺,您聽說了嗎鳳大師將盟主印送去了術士聯盟。”蘇敘白一臉八卦的說道。
“聽說了,這事都傳開了。”
盛時容說完,腦海里浮現出梵九的面容。
看來他們小九這個鳳大師還真是江湖上那個鼎鼎大名的鳳大師。
他很好奇,小九是在哪里學了這一身本事。
她在下一盤大棋,乾坤未定之時,眾人皆是棋子。
“現在有消息稱是他寫了那紙條,他可真厲害。”蘇敘白像做賊一樣賊兮兮說道。
敢寫出那樣話的人,他敬佩他是條漢子。
“很有可能啊。”盛時容說著又開始作畫。
“王爺,又畫梵大小姐呢,屋里梵大小姐的畫像都夠您開一個關于她的品畫會了。”
“這才幾副畫,不夠,不夠。”盛時容笑著繼續作畫,以后的人生,他還要將很多關于她的美好瞬間都記錄下來。
蘇敘白搖搖頭。
王爺作畫的時候對外面那些八卦都不感興趣了。
那邊木玄德讓人找到了尚晉遠,幾杯酒下肚,尚晉遠就將李玄無那日所說都說了出來。
木玄德一聽,便將那人聯系到鳳大師身上去了。
可是只有被加害的人毀掉術士制作的邪物,術士才會被反噬。
難道鳳大師也是被人加害的對象之一
如果不是,那也可以肯定被加害之人是一個厲害的術士。
木玄德疑惑了。
這人到底是其他人還是鳳大師,還是兩個相互認識的人,他現在都無從確認。
“去查一查整個玄冥內,找王瑞禪辦過事的人,先從京城查起。”木玄德吩咐手下人。
溫獨嶸已經幫他們排查出一些人。
他相信京城之中還有很多人找王瑞禪辦過事,只是他們運氣好,溫獨嶸只查了半天并沒有再繼續追查。
現在他就要找出一份名單,從那份名單里面搜查關于那個術士的蛛絲馬跡。
“主子,木玄德的人已經從尚晉遠口中套出消息了。”鳳知暖對梵九說道。
“嗯,很好。”梵九纖細白嫩的手指輕輕敲著桌子。
在收網之前先攪亂京城這池水。
她要看看這些人什么時候才能查到她身上來。
等他們查到她身上來的那一日,便是他們死亡之時。
希望他們能夠聰明一點,不要讓她等太久。
李淑蘭整日趴在床上,茶不思飯不想。
幾日時間,原本豐腴的她消瘦了不少,整個人也蒼老了好幾歲。
歲月終于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
這些日子里,梵柔一次都沒有去看望過她母親。
她躲在自己的房間里生著悶氣。
她不想去看她母親,她知道那點傷,死不了人。
她一看到她母親就要想起因為她,她失去太子側妃之位的事。
她心中怨氣無法排解,便將這氣撒到了她母親身上。
老夫人也氣得病倒了,整日整夜的咳嗽。